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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问一些什么,他却没有听见,“你刚才唤我,想问什么?”

    赵格非,“七叔可知兵?”

    “一知半解”。越筝回答这么模棱两可,就是不想继续,可也不想拒绝。

    谁知道赵格非似乎无法领会,径自说,“既然七叔知兵,就好。”随后,她拿起来一根已经削尖的竹笔,蘸了墨,直接点在猎场舆图上一座被标记出来的矮峰,“七叔,如果我爹人在这里,他现在应该人也就在这里,方才猎场有战报过来上呈六叔,我听了一耳朵。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爹想要在日落之前围住河谷,需要多少人马?”

    一瞬间,越筝无法准确回答出来,因为眼下知道的消息过于潦草,只能说个大致,“三百。”

    “嗯。”赵格非点点头,“我也觉得差不多,只是不知道下场的其他叔伯的战力,如果是……”

    猎场毕竟不是真实的战场,这里一切都简化了。

    越筝,“如果是谁?”

    赵格非,“如果助力是我外祖父还有小叔,那么一百人就足够,五十人也可;可如果阻力是他们,三千人都挡不住。”

    越筝,“有些夸张吧。”

    赵格非摇了摇手指,“他们曾经在一天之内攻下伊犁城,而当年伊犁城,守军多于十万。前一阵我爹大致跟我说过经过,他们用了不到三万人,伤亡不到三成。子时之前半个时辰准备好,然后子时一到就攻城。一共兵分三路,北城最坚固,所以动用了我外祖亲自做先锋,而被分成三路的人马也因为武器不同而再次分成四层,弩机、弓、枪与专攻挖沟的锐师,依次攻城。北城最重要是主攻,南城助攻兼主攻,主将是我爹的副将,东面是挖断流水,西面是粮仓主要需围困。攻城开始之后,信鸽和战鼓都用来从行辕传军令,小叔的人马配弩机,城池攻下来,他们就转向东面,保护挖沟的锐师,同时阻断从碎叶赶来增援的骑兵。”

    越筝,“他同你讲这些做什么?”

    赵格非,“功课呀!我需要根据我爹说的消息,当年比我此时说的这些细密的多,演算出各个地方被攻克的时辰,最后推算出最终到达伊犁城中的暗河水井已经是多久之后了。”

    越筝听完默了一下,才说,“算这个做什么?”

    赵格非,“我爹说这是童子功,练好了,以后去菜场买白菜就不会被坑了。”

    越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