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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族内婚,这是很多很多年前老祖宗弄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像文湛说的,很久很久了,已经逾一千八百多年了,甚至比大郑开国还要久远。

    但是早已湮灭于史料中。

    因为,绝了。

    无以为继。

    而且现在翻出来再看,与大郑宗法、礼教也是背道而驰。

    可是……

    这是文湛的心。

    再说,承怡和文湛之间,只有今生没有来世,更没有后世苗裔。

    所以。

    赵毓听他说,认真点了点头,回应到,“好,成亲吧。”

    他们终究是要在一起的。

    翌日,阙河图出现在猎场观礼台上,似乎有些令人意外,但其实又没有那么令人意外。只是这位昔年的探花郎,如今以大郑顶级文官的装扮出现,让外人觉得有些陌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在微音殿与这位打过机锋。

    只是,……

    阙河图出现在南苑,除了遵陛下旨意以‘河道重臣’身份必须坐在这里以外,尚有的真实意图,那就只有他自己也许还有赵毓知道了。因为,他目前的座位十分合乎心意,合乎心意到诡谲的地步,这可是赵毓亲自安排的,而他的心底所求一字未出过口。

    这个位子可以很清晰看到储君灵均,雍王越筝,而末座则是一位猎装女公子,应该就是赵毓的女儿,赵格非。

    他作为大殿下的旧相识,在猎场享受到赵毓私交好友的待遇,不但坐席,就算是茶、点心等等,都是大殿下的特殊关照,这般心意自然是熨帖的,但是过了头,就显得有些恐怖了。

    赵毓洞察人心到恐怖的地步。

    想到这里,阙河图端起来手边的岐山雨雾,轻轻啜一口,就听见耳后一句话,“这位,就是河督阙公吧。”

    随后,一个身穿黑色缂丝猎装的华丽秃头蹭了过来,挪了一把椅子在他身边,又说,“阙公不常在雍京因而不认识我,咱俩没有公事可论,唯有私交,我是老赵的二弟。”

    随后,他又加了两句,“他亲二弟。我叫摇光。”

    阙河图一愣,显然他知道此人究竟是谁,但是他根本没有准备在此时接受‘摇光’这个名字。

    摇光说,“要不然你就跟着老赵,叫我二哥吧。”

    猛地,——“二哥。”此声响起,似乎是天外飞来的,并不出自二人之口,摇光惊诧,阙河图也是一愣。就看见奉宁过来,扯住摇光的胳膊,“二哥,兄长吩咐我照顾您,专门给您准备了一个可以烧鹿肉的好地方,您移座。”

    奉宁冲着阙河图也打了声招呼,“阙公。”

    “郡王。”此时的阙河图也回了礼。

    不是奉宁之前见他,于赵毓在场的情况下听到的吴侬软语,而是非常纯正,如同晶莹剔透的白琉璃,甚至带着些微冒犯这些雍京王公之意的官话。

    随后,此秃子就在琅琊郡王清冷又不失和善却强硬的拉拽动作中,去了可以烧鹿肉的好地方。

    “奉宁啊,你这样是不对的。”摇光坐下,抱怨道,“不能兄长说啥你做啥,这样显得你很没有主见呀。”

    奉宁却说,“遵圣命。”

    “圣命?不能吧。”摇光扯了扯嘴角,“这明显是我那位大哥的意思。”

    奉宁,“陛下在场。”

    半晌,摇光一声“哦”,也就没有再说话。

    而此时,赵格非看着身旁的二位,想着方才依规矩见了礼,但是还没有打招呼,于是说,“殿下、七叔,安好?”

    越筝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没说话,而灵均因常到太贵妃处,见过她,虽然不是很熟稔却也并不生疏,就像寻常那样,问了一句,“几时到的猎场?”

    赵格非说,“黎明之前。”

    灵均又问,“怎么样?”

    赵格非,“日出比云中早一些。”

    灵均也点了点头,无话了。

    而不远处的阙河图看着一幕,有一种怪异的想法,此三人不像叔侄,而像是很生疏的兄妹。

    一会儿,奉宁也返回,他负长剑,在三人的面前,先问了灵均安,随后则是越筝。灵均年纪轻,而且小一辈,可他是东宫,即使面对身为宗室叔辈的奉宁也是半君之尊。越筝自然更不用说,即使他比奉宁还年轻两岁,可他是先帝亲子,今上亲弟,有参政议政权力的亲王,自然当得起琅琊郡王一声问安。

    不过面对赵格非就不会如此规矩俨然。

    “小叔,喝茶。”赵格非给他送了一盏茶。

    “好。”奉宁很自然接过去。

    等赵格非回到座位上重新坐好,越筝忽然问她,“你同琅琊郡王认识?”

    赵格非很是意外,“小叔常驻西北,我就在云中郡长大,自然从小就认识,只不过,一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越筝,“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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