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涧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心下猜想难道师父的心魔就是因师娘而起吗。
任秋寒声音轻了几分,道:“上一次大战消息被封的太严重,但是其实当时那届天命者几乎全部丧命于那场战役,只有寥寥一两人成功飞升。”
闻涧沉默了片刻,道:“天道都有损,如今真的还能飞升吗?”
少女话音刚落,天空似乎又传来了警告般的雷声。
大师兄也沉默了,若是往日,自己一定会肯定地说着飞升的可能,但如今在种种疑点的加持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得道:“回去我们在查查资料,带你实战水平提升后,我再申请陪你去栖云城调查如何?”
闻涧点点头,心知自己若是实力不足再乱出门只会给他人添麻烦,因此也不强求。
但还是道:“若魔族是为了阻止秘境开启,那此时他们已经达成目的了。若是怕再出现白泽献祭这样的事,岂不是说明你也会在他们的首要目标清单上?”
任秋寒倒不这么觉得,道:“炼虚之后神魂将会彻底蜕变,相当于有了两条命。更何况我身为神兽有气运加持,魔族对我下手的话很难成功。”
说着又看向师妹,道:“其实天命榜之后,魔族反倒不一定会挑你下手了。天命榜第一的气运可不是说着玩的,对你下手的天道反噬不会小。”
听师兄这么说,闻涧也没有感觉轻松多少。
虽然有气运加持,但魔族的杀意也不容小觑,上来就能派炼虚修士来,之后如何还说不准呢。
大师兄安抚道:“以后我们可能也会和长老同行,整体的警戒性都会加强。”
闻涧摇头道:“如今宗门内长老也不可尽信,我既然有了真实之眼,以后或许也有方法能鉴别了。”
随即跟师兄强调道:“我这双眼睛的传承可只告诉你了哦,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在需要的时候,这双眼睛或许能出其不意的发现些问题。”
大师兄点点头,道:“如今你我签下了契约,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可以直接通过契约交流了。这样不但安全,还不受距离的限制。”
闻涧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当即用契约给师兄传音道:“这样吗,师兄能听见我说话吗?”
和传音入密的效果不同,师妹的声音仿佛直接透过自己灵魂传出,莫名地亲昵。
稳了下声线,也向师妹传音道:“可以,以后一些事我们便用此方法传音便可。”
。。。
魇魔虽然擅长利用和制造心魔,但对于蜃谷这种环境还是应付不来。
眼见着自己身体在天罚中逐渐虚弱,一咬牙,还是破开了禁制,瞬间传送回了魔界。
此处离魔界核心也很远,因此即使回来了,魇魔还得继续赶路。
想起魔尊的威压,魇魔打了个寒颤,但也不敢不去朝见魔尊。
回到魔界的魔主如鱼得水,几炷香的时间直接便靠近了魔主的行宫。站在门外,忐忑地等待着通传。
明明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却好像过去了几个时辰一样煎熬。
咔哒一声轻响,宫殿大门的机括打开。
瞬间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向一张黑色的深渊巨口,要将来人吞噬一般。
魇魔咽了咽口水,明明可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此时也只是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入。
即使整个魔都藏在巨大的袍子中,但颤抖切咽了咽慢的脚步还是透露出魇魔的恐惧。
刚走近,身后的大门便轰然关闭。
魇魔心中一跳,几乎要忍不住直接跪下。
怕魔尊等急更生气,因此即使心下恐惧,仍是不得不继续向里走。
走得再慢也会有尽头,很快,魇魔便看到了坐在宽大王座上的身影。
上前几步,再也控制不住,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颤抖道:“参见魔尊,我,我...”
魔尊平静的声音响起:“失败了?”
虽说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看穿了的肯定。
魇魔颤抖地更厉害,道:“我没想到剑宗那大弟子会突然赶来,我没想到那女人手里会有那种级别的灵器,一时不查才...”
魔尊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没想到那人是天命榜第一,这个气运,你失手也不奇怪。”
魇魔刚松了口气,就见一道黑色的触手穿透了自己心口,自己的魔气和灵魂仿佛都被穿透撕扯着。
魇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吸干。
但那触手很快缩了回去,魇魔跌倒在地,大口地喘息着。
修为竟已跌落一个小境界。
下一秒,又插向了魇魔的头颅,瞬间大量的信息顺着触手传入了魇魔的脑子。
承受了太多信息,魇魔大脑一时处理不了,大脑暂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