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不对,尽管已经尽力闪开,但仍又被砍掉一臂。
任秋寒杀红了眼,紧接着就是下一剑,再度劈向魔族。
恒竹月和秦玥也被师妹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但知道暂时不适合纠结,便各自榨出最后一丝灵气,辅助师兄控住了傀儡。
三人联手下本就重伤的魔族毫无反抗之力,几息之间别被一剑洞穿心脏。
任秋寒紧紧握着剑柄,焦急地看向师妹消失的方向,一边用分身感知着师妹的情况。
自知师妹这法器可瞬行千里,哪怕是自己一时也无法追上。
回想起师妹临走前交给自己的玉简,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猜到了师妹的计划,任秋寒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拉着两个接近昏迷的师妹上了自己的灵舟,朝着宗门方向赶去。
恒竹月还算清醒,但创口处仍被魔气侵蚀,神智混乱之前,还是问了句:“我们不能放任师妹一人对上那魔,她服用了焚元丹!”
任秋寒不语,在心中不断通过分身确认师妹状态。
看了眼虚弱的恒竹月,道:“师妹身上有师父留下的极品法器,自保没问题。”
话虽如此,但仍不敢掉以轻心。
师妹不过刚筑基,能唬得了炼虚大能一次,第二次还能逃脱吗。
看着魔气即将侵入心脉的两人,任秋寒抬手点了两人的穴位,暂时止住了魔气的蔓延。
在心里叹气,虽然修仙界整体的实力是大于魔族,但是灵气却一直如此般被魔气克制。
一旦修士被魔气所伤,那魔气便会入跗骨之蛆般缠上。除了靠修为用压制或者用药慢慢调养别无他法。
若是此情况不解,未来打起来修士麻烦可就大了,任秋寒皱眉想到。
担忧两个师妹的情况,这边便专心控制灵舟已最大速度返回宗门,另一边仍谨慎的关注着师妹的情况。
另一边,闻涧毫不犹豫地连着两次沿同一方向瞬移,在魇魔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带着对方来到了天涯海角。
瞬移结束,魇魔也回过神来,一直冷淡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怒意。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不愧是剑宗宗主,对弟子出手就是大方。”
说着,抓住闻涧肩膀的手一用力,直接捏碎了闻涧的肩胛骨。
闻涧疼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忘记如何呼吸。
片刻后,才缓过神来大口地喘息着,本就惨白的脸一时间冷汗连连。
任秋寒心中焦急,但无奈这具分身为了死遁之前伤得太重,一时间发挥不了自己的实力。
但是紧急情况下自爆还是可以做到的,就是怕伤着师妹,大师兄紧张得盯着魇魔,试图找到自己能出手的机会。
魇魔冷笑一声道:“你现在的状态还能再用几次传送,你师兄还丢了个废物狗过来,想用它给你陪葬吗。”
闻涧发现自己但凡遇到魔族总会伤得很重,这次更是浑身上下没一块完好的皮肤。
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顺着伤口霸道地蔓延,在少女白皙的身体上分外显眼,此刻已弥漫至全身,形成了诡异的纹路。
魇魔看得饶有兴味,道:“你跟这魔气相容的倒是好,直接杀了太浪费了,不如当我傀儡。”
闻涧忍着剧痛翻了个白眼,道:“想得美。”
魇魔也不生气,道:“你都被魔气侵蚀成这样了,就算有人救你回去也不一定能根除。”
“要么以后修炼因体内未净的魔气而堕魔,要么过一会直接就会被侵蚀彻底,当场成魔,你选哪个?”
闻涧体力灵力都到达了极限,但仍在找机会脱离魇魔的接触。
这传送法器是强制相接触的生物直接传送,却不能控制谁不被传送。
闻涧默默抱紧球球,思考着逃离的方法。
魇魔见少女不说话,道:“你不会还在想着逃跑吧,你体内早就被我打入魔种,除了堕魔成为我的傀儡和死亡没有别的可能。”
闻涧闻言毫不怀疑对方说话的真实性,一时间也有些懊悔。
自己还是托大了,太急于调查了。没想到魔族竟然上来就派出魔主来对付自己,完全没因为自己只是个筑基就轻敌。
第无数次在心中叹气,闻涧不相信自己储物戒中那么多灵药就没一个能用的。
见魇魔不紧不慢的,似乎还想欣赏自己被魔气侵蚀彻底堕魔的一幕,闻涧心下有了主意。
朝着魇魔靠近几分,直直盯着对方非人的眼睛,轻声道:“你知道吗,我的灵根一开始可不是天灵根,天赋一开始并不是如此。”
见魇魔重新看向自己,闻涧便知道自己赌对了,对方不知道这事。
闻涧勾着对方兴趣继续轻声道:“是我偶然得到了乾元涤气丹,你认识吧,就是那失传的上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