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自己的猜测,应当是派出中低阶的魔族,或者是身为内鬼的修士才对。
回想起曾经看过的魔族介绍,魔族曾经一共八个魔主,修为最低的也是炼虚期。
还有一位合体巅峰的魔尊,在仙魔大战时便是这般修为,如今甚至有传说他已经突破至大乘。
但是在仙魔大战中折损不少,这百年来更是销声匿迹,一时间让人猜不透魔族上层的实力。
但是高阶魔族不是被封印在禁区吗,就算是低阶魔族也不过是在有限的几个区域活动。
他们是何时能出来的。
究竟出来了多少高阶魔族。
边想着,闻涧声音也带了些许颤抖,道:“能看出来是派了谁来吗?”
秦玥摇了摇头,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道:“不清楚,炼虚期以上的都是魔主级别的了,就是不知道来到是哪个。”
感受这对面扑面而来的魔气,任秋寒早已忘了什么计划不计划的。浑身毛毛炸起,想要跳下师妹肩头迎战,却被师妹一把塞回了怀里。
一如在栖云城那样,任秋寒又想起了当初被少女渗出的鲜血染湿的毛发和身旁渐冷的身躯,还有被扔出去那一瞬回头看到少女险些被魔物刺穿的画面。
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峰,只得不断地试图加快本体赶来的速度,并暗自下定决心必要时刻直接掉马也要护住这几人。
随着闻涧一行人的放弃躲藏,对面魔族的飞舟也不再遮掩魔气,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魔气甚至让几人有些窒息。
见飞舟逐渐停靠,似乎是带着几分势在必得般招摇,几道身影从船上跃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
恒竹月寒声道:“狗魔道竟然直接派魔主来对付我们几个毛头小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一道阴柔的声音从灵舟中传出,明明语气淡淡的,声音却好像直接在几人耳边炸开般。
“能死在我魇魔手中,你们也确实是三生有幸了。”
这一个精神攻击上的下马威十分有效,其中修为最低的闻涧耳朵已经留下两道血痕,竟是直接被一句话伤到了。
闻涧要紧后槽牙,暗道不妙。
这魇魔是几大魔主中最特殊的一个,虽修为垫底,但确极擅精神攻击和环境,是最防不胜防的。据说其生性阴狠,最喜欢将敌人逼入绝境后拉其进入心魔梦境,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闻涧皱着眉,神情愈发严肃。自己身上的法器可护不住精神上的伤害,若是进入幻觉就麻烦了。
还没思考出解决方案,对面的几个元婴期魔族先动了,一个闪身便冲向了三人,抬手便是杀招。
魇魔魔主的声音悠悠传来:“玩坏可以,但是不许打死,她们的情绪都很诱人呢~”
像是被猫捉老鼠般戏弄,三人在越级的战斗中一时处于劣势。
好在几人身上都不缺防御之物,一时间防御符箓防御法器不要钱般的被激活,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哼,没用的东西。”
下一刻,铺天的威压再次袭来,三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神魂仿佛被撕裂般传来一阵剧痛。
一直固若金汤的防守也出现了一丝缺口,秦玥胳膊上立马被刺伤,漫出的血迹瞬间变成了黑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闻涧心想,这样下去只会被活活耗死。
闻涧抬头看向和自己缠斗的魔族,果然身影跟昨日跟踪自己那人一模一样。
虽然高阶魔族外表和人类没区别,但闻涧也没想到对方竟能将魔气掩盖的这样好,自己和球球离他那么近竟然都没发现破绽。
不是说魔族卑鄙偏安一隅百废不兴吗,怎么还能有这样的灵器。是一直在韬光养晦吗,还是说有修士一直在给魔族供应资源?
但是没工夫细想了,对面的攻势越来越密集,一时间闻涧似乎听到了身上软甲的嗡鸣。
并不觉得自己身上软剑的修复能力赶得上对面破坏的速度,更何况,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闻涧还记得对面对球球下手的样子,更是不愿一直处于被动,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破局的对策。
那魇魔的威压持续存在,闻涧七窍已经缓缓渗出血迹,一时间竟有些吓人。
忙在心中默念清静经,和脑海中暴虐的魔气威压对抗着。
秦玥和恒竹月此刻各种被一名元婴期魔修缠住,无暇分身。见师妹七窍出血,秦玥有些着急,道:“师妹,来我这边!”
闻涧见秦玥左臂已受伤,不愿去拖后腿,便硬抗两大境界苦苦抵抗着。
任秋寒面色焦急,也不得会不会暴露了,立马外放出灵力,护住了师妹的神识。
瞬间,闻涧便感觉脑海中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七八成,那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尖锐噪音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