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竟然是熟人。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也多了几分鲜活的表情。
有些高兴道:“闻姐是你啊。听他们说把你带走了,也不知道你伤养的怎么样?我们城里的人都可担心你呢。”
时隔这么久,再见到自己这一世故乡里跟自己玩得最好的朋友,闻涧眼眶不由得微微一酸。
强忍住泪意,道:“我被接到这边养伤,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你们怎么样?听说栖云城被污染了,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呀?”
越景轩叹了口气,神情也变得阴郁了几分,道:“我们目前正迁移到旁边新建的临时居住地。大家伤的还是有点重,还没恢复过来。”
说罢苦笑了一声,又道:“得等大家恢复得差不多了才能正式考虑搬迁的事。不过估计大概率是再找一处空地,从零开始重建城镇吧。”
闻涧听罢安慰了几句,神情也有些沉重,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既然是有有内鬼,那么内鬼应当还活着。
如果内鬼跟着大家一起前往了新地方,那么新地方被入侵也是迟早的事。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查出内鬼是谁,以及他们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然总像个定时炸弹。
不过这边人实在太多了,心中即使有千言万语,但也没说出来。
对着越景轩轻轻摇了摇头,道:“等一会大收徒大典结束了你跟我来我住所,我还有事跟你说。”
大师兄在后面默默地看着。努力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想起来对面的人似乎是是在城里见过的,好像是什么少城主。
好像还是自己师妹的朋友?
看着两人亲热地交谈,大师兄心里又隐隐有些酸涩。
习惯性地揪住袖口。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异样的神情。
毕竟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纠结立场。更何况师妹有自己的朋友,自己应该高兴才是,但还是忍不住好奇自己未曾了解过的师妹的过去。
这是自己师妹,默默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另一边寒暄完了,闻涧又拉过自己师兄介绍道:“这是我师兄任秋寒,我和师兄都是在宗主门下。根据辈分我算你师姐哦。”
闻言,越景轩表情也轻松了几分,笑道:“好呀师姐。本来在栖云城的时候我便打不过你,这一声师姐,我叫得心服口服。”
当着师兄的面被这样夸,闻涧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轻咳了声,道:“你既然叫了我这声师姐,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虽然我也刚入门,但是咱们互相探讨着也能共同进步,就像咱们在城里那样。”
想起小时候在城中无忧无虑的时光,越景轩脸上也流露出了几分笑意,道:“好。”
大师兄在一旁维持着稳重的气质,还是忍不住出声:“这位便是栖云城的少城主吧。月凝长老提到过你,说你天赋不错。”
越景轩闻言,苦笑道:“哪里,我和闻姐比试就从来没赢过。这怎么能算天赋好呢?”
要是跟师妹比那确实没几个人能称为天赋好了,大师兄在心中默默道。
但是没有说出来,摇了摇头,不愿意和别的异性聊师妹的话题,便岔开话题道:“再等一刻钟问心路便要关闭了。剩下的人若是再不能出来,那这次考核便和剑宗无缘了。”
闻涧闻言扭头向入口看去,只见出口处虽然时不时有人走出,但出来的人整体来说还是不算多。也不过是约百余人人罢了。
越景轩是从山下一路走来的,因此感触更为直接。
在山下的时候我乌泱泱的至少有上千人。没想到一个问心路竟然筛下来了这么多吗。
似是看出了少年的困惑,大师兄解释道:“问心问心。来九霄剑宗多少是对剑术感兴趣才会来的,而修剑最重要的便是剑心。”
“不同年龄的人总会有不同执着的东西。踏上修仙一途,注定要忍受数十年乃至百年的孤独求索的之苦。若是心智不坚定,未来也有可能走火入魔。”
说罢,又宽慰道:“也不必为他们担心,若是没通过问心路,也可以去其他宗门。不是所有宗门对心性的要求都这么高。”
想了想,还是补充道:“下一个天赋测试更为残酷,若没有灵根,依旧是无法踏入仙途,若是天赋太差,也不过是一辈子在外门蹉跎终生。即使有概率能得到什么逆天改命的宝物,但终究是小概率事件。”
随后,看在是自己师妹朋友的份上。大师兄还是顺带帮简单介绍了一下宗门内的事物。
正交谈着,问心路关闭的时间终究是到了。
随着几声响彻云霄的钟声,路上的雾气缓缓散去。
那些仍停留在路上的人也被空间阵法传送回了山脚下。再也见不到原本进山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