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愿意的话,我也不会阻止。”
此后贺卿安总是放学就来陪祝平笙写题,唐与扬和袁绍矜知道了这件事,也会一起过来。
有一天,他们三人来的时候,看见祝平笙戴着针织帽乖顺的坐在床上,手里还捧着祝幸带来的鸡汤,喝的美滋滋的。
“祝平笙!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唐与扬大步上前站定:“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唐与扬叉着腰巡视了一圈,像极了雄狮视察自己的高地。
“最近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袁绍矜一手扒开正在视察的唐与扬,唐与扬翻了一个惊天大白眼。换了个方向来到祝平笙面前。
“挺好的,算来还有九十八天,到时候我也能去。”
“学霸……你都生病了还念念不忘呢。”袁绍矜成功被学霸的毅力打败了。
唐与扬拉住祝平笙的被子,说的痛心疾首:“阿笙你快点好吧,现在考试都没人跟我挑事了。”
“你看你又来!”袁绍矜指着唐与扬就开始和祝平笙滔滔不绝的说起学校唐与扬的光辉事迹。
“喂喂喂!造谣谁呢?”唐与扬气愤地抬手只向袁绍矜。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了打闹模式。
贺卿安趁此时溜到祝平笙身边,问他:“你喝完没?”他伸手要去拿过祝平笙的碗,祝平笙猛喝一大口才“嗯嗯”的回复他,把碗拿给了贺卿安。
贺卿安看他这傻愣愣的样子,低头笑了一声,祝平笙感到奇怪,便问他:“你笑什么?”
“没有。”贺卿安立马恢复了正常。
有一天,祝平笙看向贺卿安的眼神极为怪异,贺卿安被祝平笙看得发毛,贺卿安疑惑道:“怎么了嘛?”祝平笙有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话虽然听起来自恋了些,但是在贺卿安的视角却是戳破了心事。
“那……”他本来想说“那你愿意吗?”但是祝平笙打断了他的话。
“等你成年。”而后立马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再往后成年成了贺卿安的执念。
高考后的一切和上一世愿意,广琛电视台的采访也很顺利的进行。这次贺卿安真真切切的看见了鲜活的祝平笙。
他想这是上天重给他的一切。
2027年,北京庆央大学大二年级。
祝平笙选了法学,贺卿安读金融,唐与扬在物理系活得潇洒自在。至于袁绍矜,虽没考上庆央,但也凭着压着特控线的分数进了粤东一所211院校。四人的群聊依然整天吵吵闹闹。
4月28日,贺卿安的18岁生日。唐与扬和袁绍矜在群里嚷嚷着明天给他补过,而此刻,贺卿安正和祝平笙待在他们在庆央附近租的小屋里。
比起群里的热闹,贺卿安显得很平静——因为祝平笙要给他过生日。
午夜十二点整。
祝平笙捧着一个小蛋糕走到贺卿安面前:“18岁生日快乐。”他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把蛋糕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仰头看贺卿安:“许愿吧。”
烛光摇曳,祝平笙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相较于前两年,他的脸还圆了些,就连气色好了太多。
除了每个季节固定的大小感冒,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爱笑!
贺卿安有时候看他笑的时候觉得他很欠扁!
贺卿安听话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几秒后,他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祝平笙歪着头问,眼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明知故问。”贺卿安忽的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
没一会儿,祝平笙就笑出了声。贺卿安嗔怪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你好凶啊。”祝平笙仰头看着这个好不容易才成年的青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
贺卿安觉得祝平笙笑得特别欠揍:“你调戏我?!”他皱着眉头,委屈得要命,伸手去挠祝平笙的腰侧。
祝平笙笑着往后躲,一直退到抵住沙发,他仰头靠着沙发,陷入其中迎接贺卿安的第二个吻。
这个吻远比第一次更加深沉,也更加柔软。
贺卿安摸索到他的手,举到沙发上与他十指相扣。两人手腕上的菩提手串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其实贺卿安刚才许的真正的愿望是:卿安祝平笙。
愿君安好,竹报平安,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