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再临。
“贺静之!你又抢我酒喝,这还有什么意思?”
祝平笙和贺静之并肩坐着,周围是一群世家子弟。大家常聚在一起饮酒作乐,欣赏舞姬表演。在座的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对家族事务兴趣不大,但重信守诺。
“就是!你老替他挡酒,我们还玩什么?”旁人起哄。
有人使眼色,让祝平笙坐远些,免得酒都被贺静之喝了。
祝平笙觉得有理,趁贺静之仰头喝酒时,想悄悄挪开,手腕却被一把抓住。他顿时浑身一僵。
“干……干什么?”
“我……我去趟茅房,你总不能跟着吧?”他心虚地解释。提议的那位也心虚地灌了口酒。
“我陪你去。”
“我又不会掉进去。”
“难说,刚才喝了不少。”贺静之笑得意味深长。
做戏做全套,祝平笙真往外走,贺静之紧随其后。经过柴房,祝平笙猛地被人从身后拽了进去。
又是贺静之!
贺卿安紧紧抱着他,呼吸近在咫尺。
“你干什么……”祝平笙明知故问,瞪着他。
贺静之扯开他的衣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唇瓣带着微凉的酒意贴上皮肤。手不安分地揽住他的腰,还轻轻掐了一下,惹得祝平笙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
随即,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住,耳边是灼热的低语:“阿笙……”
呼吸交织,越发急促。祝平笙试图平复,却被贺静之箍得更紧。
“贺卿安!松手!”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阿笙……你就这么想喝酒?”
“出来玩不喝酒喝什么?没味的茶吗?那还不如不来。”祝平笙嘟囔着。贺静之却似半醉,只盯着他的唇。
祝平笙察觉不妙,想逃已来不及。
“唔……!”唇被堵住,他要张嘴说话倒给了贺静之趁虚而入的机会。他惊得瞬间从梦中醒來!
吓得祝平笙梦中惊醒!
他轻轻喘着气,好像这是真的一样。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抬眼看见了桌子边上的一封信。
祝平笙就觉得奇怪,他拿起信要一探究竟:“谁的信?有事还不能当面说?”
一打开看到第一行,他整个人就不行了。
信中是这么写的:
致祝同学,
祝同学,我知道写这封信的时候你一定会很诧异,还有半年多就要高考了,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我喜欢你。
从高一开始我就很喜欢你,为了你,我也有很认真的在学习就像有一个和你并肩的机会,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祝同学你很厉害,所以我想大胆一点,我想跟你见个面,放学的时候,我就在学校旁边的公交车站点等你。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赴约吗?
还有……我是男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祝平笙吓得把信抛开,手微微颤抖。
“怎么可能不介意……谁说要赴约了,我不要,我也不要见面,我可以说我不要嘛呵呵。”祝平笙现在半点睡意都没有,全被这封信吓得魂丢了。
这是贺卿安进来了,看见的就是祝平笙抛开一张纸在那自言自语,而祝平笙并没有看见贺卿安。贺卿安走过去把落在自己座位边上的信拿起来,看了一眼,把他也吓丢魂了。
合着他同桌这么受欢迎……同性缘都这么强。
然后他低头和祝平笙对视,两个人都这么呆呆看着对方。祝平笙是在心里想,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
贺卿安是看着祝平笙的脸,就想到梦里那个人。
……
“那个,还给你……你,桃花还挺引人的哈,呵呵。”说着他信放在他的桌子上,抓着自己的头发掩饰现在的尴尬。
心里想:【不是,我笑什么……还有我说的是什么鬼话。】
两个人又处于尴尬的境地。
祝平笙静静地,把信塞在书桌柜里。
【很丢脸了。】
贺卿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动。
【我是不是该找个话题?】
“那个,你的sheng是哪个sheng?”
“竹字头的笙。”
又安静了……总是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你怎么不回宿舍?”
“我是走读生。”
继续沉默。
祝平笙想着人家都这么主动了,自己也问一句吧。
“你呢?怎么不回去?”
“我也是走读生。”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