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的碰瓷者。“
“你亵渎!”
“你冒犯!”
两人越吵火气越大,完全顾不上往日的形象,撸起袖子叉着腰,指着对方的鼻子好似她/他和自己有血海深仇一般。
谢千越和Willia一旁听着,完全插不上嘴。
面对走向越发诡异的场面,谢千越看着对骂中的两人,眼神逐渐变得奇怪。
这就是毒唯之间的默契吗?
一个改偶像同款发色和瞳色也就算了,另一个居然连名字都改。
关键是,她名字都改头换面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认得出来?!
果然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自己就是你的敌人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仗着你爸妈的职业便利,美名其曰把执政官大人的贴身物件拿去研究,实则以研究之名行猥琐之实!”
“请你把话说清楚点,那只是执政官大人最常用的近战武器!而且我是通过正规流程得到的研究机会,你要是有意见大可去重点文物研究管理局检举我!”
感受到一旁谢千越投来的奇怪视线,芬斯涨红了脸,马不停蹄地解释,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恼羞成怒,同样开始揭羚葡的老底。
“你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明面上一口一个高低平等,保护人权。实则背地里强迫你们小组每日必须和你一同默写《执政官语录两千条》,还要抽背罚跑一条龙!”
“强迫她人意愿,完全违背执政官大人的处世价值观,你又哪来的脸说自己是执政官的追随者!”
被指责的羚葡却根本不以为耻。她抬起眼皮,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面上反而隐隐透着一丝炫耀。
“呵,你敢说要是你有机会,你不会让你周围的人接受执政官大人的思想洗礼和精神熏陶?”
“就比如说……Willia”
羚葡手猛地一挥,被手指指到的Willia脸茫然,眼里带着无辜。
要是Willia他一样成为执政官大人最忠实的追随者……
羚葡的话一出,芬斯愣了一瞬,大脑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象——
他的好友无私仁爱,知行合一,既不像羚葡一样是满口平等正义实则独裁专制的伪善者,又不是那群无知麻木的社会庸碌,是真正最有资格成为执政官大人追随者的人!
芬斯想着,脸上逐渐浮出一丝狂热。
“你敢说你不会吗?”
强硬戏谑的声音把芬斯敲醒,芬斯回过神,对上好友那双清透茫然的翠绿色眼眸,配上萦绕在耳边,直直穿过心脏的质疑声,一瞬间有些脸红。
他颇有些心虚地避开好友茫然的眼神,对上羚葡那个笃定戏谑的眼神,脸快憋红了还是舍不得说出一个“不”字。
执政官大人如此优秀,厚德载物,超凡脱俗,当然应该让每个人,不!每一个生物,都感受到她最完美的人格魅力。
把两人吵架的声音当背景音,谢千越在心里默默感叹两人真是好有默契,眼神却不合时宜地放光,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听得正兴起呢,存在感超强的争论声突然间消失不见,场面一瞬间从嘈杂变得无比安静,只余几人的呼吸声。
羚葡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远处一栋楼的高层:“方位256,仰角正50。威力不小,初步感觉在b级往上。”
她对面的芬斯皱着眉,紧接着开口:“我事先计算过,这个位置是射击死角,不可能有暴露风险。”
原本还争吵不休的两人此时就像是真的战友,表情严肃,默契十足,和刚才判若两人。
【方位256,就是以你为中心,正北处参照为0°的顺时针256°方向,大致是西偏南方向……算了,就是你左后方抬头50°。】
虽然不知道甜甜上个世界不在是怎么知道他方向感不好的,但谢千越还是对她话中的轻蔑表示愤怒。
‘我!知!道!经过上一个世界,我已经大有长进了!‘
想起自己在日志中看到的内容,甜甜对此保持沉默。
“不用紧张。我做了防护罩和束型枪。”
Willia知从哪掏出三个硬币大小的甲片分给羚葡芬斯和谢千越。
“你连a级瞬时防护罩都完全掌握了?”
接过甲片贴在心口处,羚葡颇有些讶异地挑起眉。
“之前为了开学考,自学了一些。”
Willia边教谢千越使用方式,一边谦虚地回答。
“今天也是第一次做,毕竟a级武器所需材料已经涉及管控清单,要不是测试会提供,哪怕知道原理和技术步骤,我也不能在制造间里做出来。”
羚葡知道他只是自谦,没有真信他的话。
以她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