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软软糯糯的玉露糍!好吃!”
“啧,小黄,你这手艺就不行啊,明显没有陈姑做的好吃。”
“是,是吗?仆尝尝,好像是糖放得不够……”
“哇!好漂亮的翅膀!肯定很好吃!”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又飘到另一头去了,小黄只好低下头,独自思索。
“皇夫,您今天已经吃很多了,再吃陛下该担心了。”
无奈的劝慰声响起,陈红纵容地看着谢千越在御膳房里乱窜。
“最后一口,就最后一口。”
谢千越说着,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把饴糖做的凤凰翅膀其中一边放进嘴里,嘴巴鼓鼓囊囊。
他咽下嘴里的糖,脸上信誓旦旦,理直气壮。
“我毕竟是咱万朝宴特聘的糕点总品控师,当然要仔细品尝,才能确保糕点上桌时万无一失!”
一边说着,手一边悄悄摸向身后的点心。
就说话的这么一小会,他就乘着陈红没注意又往嘴里塞了几个糕点。
陈红阻拦不及,只得让人备好漱口水以便皇夫吃完漱口。
“咔嚓”
陈红吩咐的间隙,一声脆响突然在耳边响起。
她寻声看去,对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见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谢千越立刻讨好地对她笑笑,嘴里还抿着红艳艳的糖片。
低头一看,原本就只剩一边的翅膀凤凰翅膀另一边也不见踪迹。
陈红笑着的脸一僵。
还没等她说什么,罪魁祸首就趁她没注意,带着她的翅膀溜之大吉了。
……
谢千越拿着自己截获来的战利品,悠哉游哉地走在宫道上,不时啃上一口,摇头晃脑心情十分不错。
“听说了吗?这次琉国的那位雪郎也会来。”
一条隐蔽的小路上,几个侍从一边走着,一边窃窃私语。
开启话题的那人用说秘密一样刻意压低了音调,反倒让人更想听清她说了什么。
“就是那位以善舞闻名的琉国公子?”
另一个人回答,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欣喜。
“就是他!据说他仰慕咱们陛下已久,自愿来我们姜朝和亲呢。”
开始那人声音笃定。
“不止,我听说滕国那位也来了。”
第三个人显然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故弄玄虚地说道。
“嘶,那可不是个好脾气啊。”
原本还惊喜的侍从立刻换了副面孔,倒吸一口凉气。
“说不定咱们陛下就好这口呢?”
开头那人挑挑眉,只可意会地邪笑了下。
“嘘!你不要命啦!”
第二个人赶紧止住她,慌张地四处张望一圈,确认周围没人后才松了口气。
冷汗一瞬间流下,被糊住的脑袋一瞬间清醒。
反应过来自己在编排谁的侍从立刻捂住嘴,心里止不住的庆幸和后怕。
这几年来宫里对她们这些侍从的氛围愈发宽松,让她脑子犯浑,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口了。
“还有来自维尔德的三公子,和孟子郎齐名的兰仙子……”
第三个人没太在意这个插曲,接着同她们显摆自己的消息。
“咱们这次可真是有机会大饱眼福了。”
“维尔德?!就是那个从不出世的维尔德?她们居然也来了。”
“听说她们整个国家的人都是白发金眸,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样子。”
“明天见到了就知道了,也不知陛下最后会纳几个……”
几人说着渐渐走远,声音也渐渐飘远。
几人离开后,原本空无一人的小道突然走出一个人影,手里鲜亮的糖画都好似没了色彩。
谢千越望着侍从离开的方向,原本愉悦的心情消失不见。
他的心里升起一丝烦躁,连手里逐渐融化的糖画都没注意到。
谢千越努力忽视那股不适,状若什么都没听到地继续往姜星办公的大殿走去。
……
“陛下,这是所有来朝国家的谒帖。”
大殿里,岁安把请谒贴工整地放在案桌上,停顿了一下。
“以及……各国再次呈表的希望能与陛下和亲的咨状。”
姜星揉揉眉头,眉眼间露出一丝疲惫。
为了准备明天万国来朝的万朝宴,她这几天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次。
连晚上去谢千越那的频率都降低了不少!只能与桌案上源源不断的奏本相伴而眠。
这五年来,深刻领会到阿姐不易的姜星终于知道——
以前时不时给阿姐找事的自己究竟有多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