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十分不屑。
“呵,你现在整个人都已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要被怎么处置现下可不是你能说的算的。我又何须多此一举,与你在这比什么斗将?”
小阿什那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嘴硬地说着,企图为自己扳回一局。
姜星眼里悄然流过一丝遗憾。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看来你不仅名气、实力比不上你姐,就连胆气上也弱了不止一截。”
小阿什那的脸憋得通红。
再三被激,她终于失了理智,大声吼道:
“谁说我不敢!”
斩钉截铁的话落下的一瞬间,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汇聚而去。
看到身旁部下传来的担忧目光,小阿什那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应下了什么。
心底的后悔在一瞬间滋生。
对上姜星那双毫无变化的眼睛,小阿什那却无端感受到了居高临下的睥睨。
熟悉的恐惧感让她的心脏好似被一双大手攥紧。
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梗着脑袋对视回去,却还是忍不住眼神飘忽,心里发虚,浑身发软。
小阿什那对自己身体这没出息的下意识反应感到恼恨。
她愤而甩头,眼神一瞟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重新仰起头,直直对上姜星的视线,在姜星疑惑的眼神中倏地对她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她浑身放松,悠哉游哉地骑在高头大马上,突然扭过头看向姜星身侧,话说得恭敬,表情却带着戏谑。
“长长吏,戏看够了吧。该干活啦,您不能派了任务就全让我们忙活吧。”
谁?!
电光火石间,姜星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瞳孔猛地一缩,顺着视线扭头看向长宁。
长宁看向小阿什那的眼神晦暗不明,在姜星看来时却面色如常地对视回去,眼中带着无辜和茫然。只有攥着缰绳的手缩得更紧了些。
小阿什那看到这一幕终于开心了。但她丝毫没有继续给姜星解惑的想法,反而说回到姜星的赌约。
“什么姜朝战神,呵!”小阿什那不屑地瞟了她一眼,“你姜星现下不过是一个笼中之鸟。”
“我今天便是同你比这一场又如何?说吧,你想要什么。”
她一派从容地说着,仿佛几分钟前对这个赌约无比抗拒的人不是她。
生死当前,此时也顾不得说其他的事情,姜星只能把刚刚的插曲放在一边。
她立刻改了称呼,对小阿什那奉承道:
“愚鲁可汗好胆气!若是你赢了,我任你处置。但若是十招内你都没有碰到我,那便让我先走五分钟,而在这五分钟里你不能追,如何?”
为了达到目的的姜星实在是个揣摩人心的好手,这声“愚鲁可汗”听得小阿什那那叫一个心情舒畅。
自继位以来,小阿什那一直都活在一个被名为‘姐姐’的阴影之下。
就连阿什那这个姓氏都成为了她独有的尊称,自己只能被屈辱地叫做“小阿什那可汗”。
而今天,她就要证明自己,她,阿什那·愚鲁远比什么阿什那·骨碌要厉害得多!
哪怕就是让她们都闻风丧胆的姜朝战神,也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
小阿什那想到不久后的未来,浑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斗志十分高昂,也无所谓姜星提出的条件。
反正这座山基本都被她的兵马包围了,五分钟,就算让她们跑,也跑不了多远。
“那便斗!”
小阿什那无惧地朝前怒吼一声,似是要把这几年来被轻视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她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弧形弯刀,利落抽出刀鞘扔给身后的近侍。
崭新的刀身在光下折射出金属的亮光,华贵的刀柄和娇贵的手相得益彰。
小阿什那右手握着弯刀,眼睛牢牢盯着对面人的一举一动。
她微微倾身,驾马小跑,整个人蓄势待发。
见状,姜星则撤下背上的长枪,双手松开缰绳,仅用双腿夹紧马肚,驱使着身下马向前走了几步。
小阿什那见姜星真的准备放开缰绳同她一斗,顿时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她猛地夹紧马肚,身体前倾,像一支利箭朝姜星的方向冲刺而去。
突然!
那只紧握着弯刀的手猛地朝前劈砍,迅疾的刀身在空中留下一道完满的弧度。
“唰!”
锋利无比的刀锋直直朝姜星面部而来。
弯刀带风,有冲锋的动能加持,再加上这柄弯刀坚硬如铁的材质。这一劈砍下去,就是直径十五厘米的粗木都能被砍作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