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动作,眼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等待着结果。
“楚王殿下不必忧心,这位子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是酒意还未褪去外加寒气入侵短暂睡去。这几日可能会咳嗽不止,不宜受凉,平日里尽量避免外出吹风。我开个方子,回去后每日三副,十天后自会痊愈。”
说完,她轻轻放下谢千越的手腕,转而从药箱中拿出个方子在上面改了一下。
“岁安。”
“是。”落后半步的岁安接过药方,又恭敬退下。
姜星等人把完脉,小心把裸露在外的手腕塞回披风,对太医点头示意了一下,就抱着怀里的人继续向前走去。
她走到楼榆面前,对着那副一成不变的笑脸,淡淡开口。
“今天的宴会就到这吧,本王先行失陪,接下来的事有劳楼相费心了。”
“今日之事皆为臣之过错,劳殿下烦神了。殿下且早些安歇,此处交给臣便是,改日臣必亲自登门致歉。”
楼榆眼里带着一丝歉意,十分体谅地应下,行为举止宛若一个进退有礼的谦谦君子,又引起不远处贵郎的一阵骚乱,但很快便在鹅黄衣裳子郎的瞪视下消弭了。
姜星没有回答她的话,微微颔首作告别,很快消失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