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文萱顿时狂喜,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偏执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人,死死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那副矫揉造作的做派,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哟,这不是就是那个只知道吃的饭、桶!废、物!嘛。
谢、千、越,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边,谢千越正喜滋滋地从老板手里接过煎饼果子,突然浑身下意识激灵了两下,脖子后边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但他很快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热腾腾的煎饼,大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整个人洋溢在幸福之中。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故文萱恨得眼睛都红了,她恨不得谢千越现在,立刻,马上,就被往来的车撞死!
结果下一秒,一辆速度飞快的小汽车居然真的就朝谢千越的方向飞驰而去。
故文萱整个人都陷入莫名的狂喜之中,激动地脸都红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还无知无觉低头吃饼的谢千越,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汽车,心里越来越激动。
撞死他!撞死他!撞死他!
眼看小车马上就要撞到谢千越,故文萱激动地差点要跳起来庆祝。
“唰!”
一个帅气的神龙摆尾,那辆车型流畅,通体亮黑的车就准准地停在谢千越面前,离他仅有一尺之遥。
旁边的摊主都被这一幕吓得冷汗直流,浑身僵直地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旁的谢千越的头发被风带起却毫无所觉,从始至终十分淡定地低头吃着自己的煎饼果子。
豪华版煎饼果子,加肉加蛋加肠,不要九九八,不要八八八,不要八块八!一块钱!只要一块钱,全套豪华加料煎饼果子带回家!
哦——耶!
“谢千越,你又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打扮新潮,手长腿长的男人腿一跨,利落下了车,男人脸上戴着用来耍帅的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勾的嘴角。
他来到谢千越身边,长手一搭勾住谢千越的脖子,同时低下头,嘴一张就要朝谢千越的煎饼咬去。
上一秒还对什么事都无动于衷的谢千越这时却突然激动起来,条件反射地把抓着煎饼的手往边上一撤,男人合到一半的嘴顿时落了个空。
“?”
趁着来人愣神,谢千越闪身站到离男人三米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着,再三确定了安全距离,才终于安心地蹲在路旁,继续低头吃起自己的饼子。
???
萧乘风不可置信地望着距他三米开外,没有一丝朋友情谊的谢千越。就在这半分钟的时间里,他搭在谢千越身上的手还停在半空。
“你……”
“要吃自己买去,这是我的,没你的份。”
谢千越看也没看萧乘风一眼,狼吞虎咽地加快进食速度,生怕下一秒到嘴的饼子就飞了。
谢千越这辈子要抱好的三样东西:兜里的钱,金主的大腿,还有怀里的饼子。
“你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我刚结束禁闭第一个来找的就是你,结果你却连个饼都不愿意给我吃,你等我回去就和伯父伯母告状!”
萧乘风一边愤愤地说着,一边走到摊子面前要了个谢千越同款的煎饼果子。
一旁的小摊摊主虽然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但听到来单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自己动起来,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流畅美观。
萧乘风很快就拿到自己的饼子,走到谢千越身边和他一起蹲下,看着谢千越的侧脸恶狠狠地咬下一块,那咀嚼的幅度不像是在吃饼,像是在吃眼前人的肉。
谢千越“啊呜”吃完最后一口。
等吃的全都进了自己的肚子,他才终于完全放下心来,满足地把嘴擦干抹净,不甘示弱地反驳道:“那我就和萧阿姨说,你又在大街上飙车!”
萧乘风立刻认输,讨饶地对谢千越说:“别啊,我就刚刚那一段开得比较快。你要是和我妈说了,她又得关我一星期,我这才刚被放出来啊——”
见谢千越的表情毫无变化,萧乘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才吃了一口的饼。
他闭上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一伸,毅然决然把煎饼果子递到谢千越面前:
“只要你不告状,我就把我这份也给你!”
谢千越却嫌弃地看了一眼以后就撇过脸,对此很不屑。
“我才不要,边际递减效应听过没,我已经饱了,你的那份对我毫无吸引力。更何况……”
谢千越又皱起鼻子,斜着眼嫌弃地看着上面残留的口水:“咦——”
“?你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什么炸鸡烤鸡的,我看你分明就是嫌弃我的口水!”
萧乘风一眼就看见谢千越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