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更衣间的故书正好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谢千越当即顾不上面前这个奇怪的女人,立刻迎上去,为自己的金主献上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彩虹屁,一大段下来没有一句话是重复的。
“这就是你口中那个反派,远房堂姐?”
谢千越一边嘴上不间断夸夸,一边在脑子里冷静地询问身旁好一段时间没出现的甜甜。
“对呀对呀,看不出来,小越越你脑子还挺好用的嘛!”甜甜此时在谢千越旁边的半空中晃荡,一如既往地活泼。
“我不是瞎,好吧。”谢千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眼前人头上那么大一个“重生”的标识,他又不是看不见!
呔!还会变颜色!
甜甜嘿嘿一笑,若无其事地抬头望天。
“你们这是系统更新啦,搞这么高级。”谢千越兴致勃勃地研究那个“远房堂姐”头上的炫彩牌牌,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玩意。
“给你准备的惊喜,咋样,开心吗?”甜甜顺着谢千越的话,开玩笑地说。
“e,也就一般般啦~”话是这么说,但谢千越语气欢快,显然挺开心的。
一成不变的世界过得腻味了,这会儿无论看到什么与先前不同的东西,他都有种新鲜感。
“妹妹!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我,你姐,故文萱啊。”
谢千越还想继续和甜甜聊会儿天,那道熟悉的怪叫就又出现了。
看来这个“远房堂姐”要开始作妖了。
谢千越只好抽出注意力,认命应对现实。
飘着的甜甜自然笑嘻嘻地在一旁看热闹,眼里全是看社畜的幸灾乐祸。但在谢千越没注意的时候,她看着那个“重生”的字样眼里十分复杂。
故书原本十分享受谢千越的夸夸,但那声存在感极强的叫喊,却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这个陌生女人身上。
她疑惑地看着这个面生的女人,不知道她为什么叫自己妹妹。
这年头骗子都这么好当的吗,不做背调也就算了,连打听都不打听一下?
我爸妈都死了,哪来的妹妹。
故书不由在心里吐槽道。
这个“远房堂姐”似是看出了故书的疑惑,立刻解释起来。
“我啊,我是你堂姐故文萱,你小时候我俩还一起玩过呢。”故文萱满脸殷切,眼里的期待呼之欲出,企图她能想起点什么。
但故书还是一脸茫然。
没办法,故文萱只好继续解释:“你父亲是我父亲的三表弟,按辈分来说,我该是你四堂姐呢!”
“哦。”故书看着面前这个无比笃定的人,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
虽然心里的警惕还是没有消散,但故书也无所谓眼前人的话是真是假,转头就打算结账走人。
哦。
就一声“哦”?
她都这么舔着脸凑上前了,就换来这么一个“哦”字?
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可把故文萱气到了,她脚一动,立刻跟着故书转了个方向,张开手牢牢地挡在故书和谢千越中间,大吼一声:“不许走!”
这声吼没把故书吓到,倒是把一直在旁边候着的店员吓了一跳。
她从刚刚三人陷入认亲风波时就在一旁等候着,脸上始终挂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这会儿被吓得心一突,拼命控制住自己好说歹说是没在面上表露出来,但一直维持的笑容也是一僵。
‘救命,这二愣子是从哪儿来的,不会是隔壁阿花那死玩意儿特意派来坏我生意的吧!’
店员小姐僵笑着,暗中磨牙。
故书脸上露出不耐,眼看她马上连衣服都不要了,准备直接转身离开的架势,店员小姐心生不妙,一个箭步上前想把故文萱引走。
‘我的老天奶啊,先甭管这二愣子从哪来的了,该往哪去往哪去吧,可千万别把我财神爷赶跑了。’
她欲哭无泪,努力甩着腿走没两步,故书却先开口了。
她双手抱胸,不耐抬眼,目光不善地直视挡在身前的故文萱,语气淡漠:“有事儿?”
故文萱一下被问到了,挡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却憋不出一句话来。
见状,故书更不耐烦了,拉上早早躲到自己身后的谢千越准备直接结账走人。
“我!我就是正好也在这家店,就认出你了!你简直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嘿嘿。”故文萱高声拦住要走的故书,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那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啊。”
突然,谢千越从故书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看向故文萱,天真无邪的模样似是真的只是好奇。
“我,我。”这下子,故文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