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次来,是给故书送大单的!
“其他都好说,只是麻烦点。但你真的要把长椅换成凳子?这成本可高出不少。”
“嗯嗯。”
谢千越坚定地点点头,有理有据地说道:“长椅对孩子来说还是危险了点,万一一头起来了没和另一头的人讲,只是摔到屁股倒还好,磕到头就危险了。”
“那倒也是。”
故书顺着谢千越的话想了想,没觉出什么毛病来。
“还有这个桌角,尽量弄得光滑点,做成半圆状的,孩子们也不容易受伤。”
这可又是一个加成本的要求。
故书看着谢千越认真思索的脸,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但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对谢千越更满意了。
谁会不喜欢一个既细心又有爱心的男孩子呢?
“行,还有什么要求吗?”
故书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也不怕谢千越没有预算。
唉呀,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做什么一门心思都放在那几个三瓜俩枣上。
老纠结那几个子儿哪儿讨得到老婆啊!
要是谢千越到时真的钱不够……
那就更好了!
到时候人跟着我走了不就更理所应当了?
至于钱什么的,有我们这些大女人操心就好啦,他就安安心心当他的贤内助,在家当个花瓶摆着都能给足自己情绪价值。
故书喜滋滋地看着谢千越那张优越的小白脸,活像个拐带良家妇男的怪姐姐。
谢千越挠挠头,虽然觉得眼前这个金主妈妈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摇了摇头,说:“暂时没了,辛苦你了故同志,这些打下来要多少钱?我先付一部分定金给你吧。”
“不用不用,要啥定金啊,等打完以后一起付。”
“不,不行,我今天也没带多少钱,这些钱你先收下,下次我再把剩下的钱给你。”
说着,谢千越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币,往故书手里塞,一边塞,一边还怪心痛的。
谢千越看着在两人中间来回推让的纸币,心里直抽抽。
呜呜呜,我的钱钱啊,我舍不得你——
但没办法,舍不得孩子讨不着狼,他现在最首要的目的就是要一改自己先前在故书心里留下的坏形象,给她留下个踏实靠谱能娶的好印象!
而这些都是必要的投资,等他抱到了大腿,这些肯定都会回来的!
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嘛,没关系的。
谢千越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一边安慰自己。
故书则看着自己手里的一沓子钱,猜测他怕是把自己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心里感动得不得了。
是个好男人啊,我一定要把他娶回家!
为了不让自己再“触景生情”,谢千越撇过眼不再看已经到故书手里的钱,扭头呼唤金嫂子自己已经谈完了。
金花自是在屋里把一切都看得明晰,谢千越一喊,她就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她刚刚在屋里的时候还仔细寻思了一会小越和故书的事儿,越想越觉得有戏。
故书这丫头也是她从小瞅大的。
小姑娘能干,勤快,身子骨好不说,长得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儿的俊俏。
要不是找不到她上面的人说媒,这会儿她家门槛怕是都会被媒婆踏平嘞!
就是这小越,毕竟是从城里来的,他真的乐意娶一个乡下姑娘吗?
就算他乐意,他家里边儿呢?
自己好歹也算故书和千越的半个长辈,故书上头没人,千越到红河村也没亲没故的,自己不替他们操心,还有谁能替他们操心嘞。
金花越想走得越快,她甚至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就试探试探谢千越的口风,看看他是怎样一个想法。
“好啦小越?好了我们就走吧。书啊,今儿就谢谢你啦,我俩就不打扰你,先走啦。”
金花麻利地带着谢千越,一边向故书招呼着,一边带着谢千越往外走。
“快到饭点了,嫂子你们要不在我这吃个中饭,吃完再走。”听到他们要走,故书忙开口留客道,她想到中午能对着谢千越吃饭,就觉得自己做的“糟糠饭”都更香了。
但金花是知礼数的。
主人家和你客套,你客人也得有眼色啊,总不能真留下白吃人家一顿饭吧。
更何况先前不懂也就算了,现在都有这意识了。
以后是打算说亲的,第一次上门,不仅没带礼物,还留女方家吃饭?这算个什么事儿。
“不用啦,你修远哥给我们留了饭,先走啦,有空来婶子家玩。”说着,金花就笑眯眯地对故书招招手,往回窑洞的路走去。
谢千越自然是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