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满是嫌弃,但眉眼间却满是纵容。
先不说没有谢千越就吃不到今天这顿无比满足的饭,再说虽然说得好听是“大家一起出的食材”,但实际上大头比如肉米面都是用谢千越的粮票买的。再让谢千越收拾,他们也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谢千越被推出厨房后摸了摸鼻子,没所谓地笑笑,下一秒就跑到老先生面前,拿出自己的瓜子茶叶,为老先生泡起茶来。
“谢千越,是吗?”
孙老此时已经没有之前的不自在了。
吃都吃了,他也不是什么做了不敢认的人,经过一顿饭的观察,他现在对谢千越的印象十分之好。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厨艺在其中占了主要影响因素的。
谢千越点点头,眼里不掩好奇。
“老先生怎么称呼?”谢千越一边倒茶,一边礼貌地问道。
“我姓孙,叫我孙老就好,平常在村里教教书。我看村里的娃娃都很喜欢你啊。”孙鸣翔简要地介绍自己,用轻松调侃的话语一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孙老好。”听着这熟悉的描述,谢千越同样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配合着开玩笑回答道:“孙老说笑了,可能是我平常就比较孩子气,才能和他们玩在一起。”
孙鸣翔笑得更开心了,他没有把谢千越的话当真,对这个谦虚的小伙子继续说道:“能和小朋友玩得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啊,特别是,游玩的内容是让他们和你一起听故事。”
孙老特意点出最后一句话,表明他此次的来意。
听孙老这话,谢千越对他的态度瞬间有了底,于是顺势聊起这个话题。
他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是些童趣的小故事罢了。我平常喜欢写点东西,每次写完以后又总是想找听众,村里娃娃们都很好,愿意听我念叨。”
孙老眼里露出一丝了然,心里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对谢千越的才华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顺着这个问题,又开始询问他对小学和孩子有没有什么想法。
于是谢千越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腹稿,和孙老开始聊起关于“村里未来小学教育”的“三四五”规划,成功赢得了孙老的看好。
走时,孙老还拍了拍谢千越的手臂,眼里全是满意。
第二天,孙老当即向村里点名,要走了谢千越。
动作飞速。
得到指令的第二天,谢千越和室友们“悲伤”地告了个别,就喜滋滋地把自己的行李从知青窑搬到了小学。
虽然自己“攻克金主”的任务还没开始就快要结束了,但这会儿也算顺利改善生活了,谢千越还是很高兴的。
如今“住”是不愁了,谢千越却要开始愁另一个问题了,那就是“吃”。
一旁的甜甜:【不愧是猪。】
谢千越装作没听到,自顾自地思量着。
笑话!人是铁,饭是钢,后半句不用他讲大家也懂。
吃穿住用行,吃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村里的小学老师的伙食不和队里一起,得另起一个灶。
这事儿有好有坏。
好的是谢千越不用再吃大锅饭了,他想吃啥自己做啥。
但也有个问题,谢千越以后每日的口粮都得从自己的兜里掏了。
这几天在队里干活,虽然累了点,但队里吃啥他吃啥,要是嘴馋了,还能回窑里以后自己开点小灶。比如之前和知青一起做的一桌子菜。
原主的爸妈虽然把他下放了,但大抵还是疼他的,给他的行李里塞了许多精贵的吃食。
但这会儿,日常的吃食大队不包了,光靠教书那点工分,谢千越根本吃不饱。
虽然自己有不少吃食,但自己带来的吃食终究也是有限的,只能用来改善伙食。要是天天吃,怕是要不了几天就得见底。
“所以。”
“抱大腿这件事得尽快!”
谢千越在心里盘算着,敲定手心,终于得出这个结论。
“那我祝你一路顺风哦~”
甜甜幻化出一个苹果,开始“咔嚓咔嚓”地在谢千越身旁啃着,那副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的样子看得谢千越牙痒痒。
“你就不能给我出出主意?!”毫无头绪的谢千越看了她一眼,心里极度不平衡。
凭什么同是打工人,甜甜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啃苹果,自己就得发愁怎么搞苹果。就因为她是打工统,自己是打工人,比她低一级吗?!
别人家的系统要不能开金手指,要不能给宿主出谋划策,她呢!除了会听八卦看热闹吃苹果其他一点用都没有!
他义愤填膺地想着,对旁边那个吃苹果还要翘二郎腿的家伙十分不满。
“我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