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
乔乐婉敷衍应了声就出了办公室。
贺南星还是会偶尔帮她讲讲题,只是频率不那么高了。
与此同时,乔乐婉也发现他戴眼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你怎么了?”在看到他连续戴了一周眼镜后,乔乐婉问出了口。
贺南星脸上僵了一瞬,垂眸看向地面说:“可能是……”
话没说完,乔乐婉就把他的胳膊一拉。
两人停在街角。
两边道路的路灯都隔了点距离,这里形成了一块光线昏暗的盲角。
乔乐婉伸手捏着他的肩膀,皱着眉直直地看过去:“你能不能说句实话?”
贺南星沉默了很久。
“可能跟你聊会天会好一点吧。”男人说完后,神情有点不自然地撇过头。
乔乐婉慢慢扬起一抹笑容,唇角弧度越来越大,直至眼睛也跟着弯了。
“跟你聊天,我也很开心。”
四月的夜风,暖洋洋的。
那晚过后,乔乐婉找他讲题的频率明显变高了。后来没题可讲也会找他一起写作业。
“这种题真的是人做的吗……”乔乐婉歪头看着他写了一半的竞赛参考书。
“有些涉及高三的知识,你还没有学到这里来。”贺南星头也没抬。
“别卷了歇会吧…”乔乐婉把手上的笔一扔,趴在桌上装死。
贺南星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他收了笔放进书包里。
乔乐婉没动。
“怎么没用我送你的钢笔?”贺南星不咸不淡地问。
“太重了用不习惯。”其实是舍不得用。
“你喜欢这种?”贺南星看向她手里那只较细的纯黑色钢笔,看起来像是比较时尚的男款。
周亦浔送的,说感谢上次打架救了他的狗命。
本是不爱学习的校霸送的笔,竟然意外地好用。
但这种实话当然不能说。
“桌上随便拿的。”
贺南星神色暗了暗,没再问。
暑假里的第一个周末,朝颜热情邀请乔乐婉观看自己的最后一场省级羽毛球锦标赛。
到比赛场馆时,谢清时和卷王也在看台。
朝颜176的身高,往那一站就带着压迫感。当然,实力也和她的身形一样强势,最终以微弱优势拿下冠军。
离场前,乔乐婉看到了另一块电子屏上男子组的排名。
贺南星注意到她的视线,也扫了一眼。
最上面那个名字尤为显眼。
周亦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