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叛逆又很有个性的样子。
跟她的印象差不多。
送走了沈菲荔,乔乐婉又把脸缩进围巾,怏怏地往贺南星那边走。
好了,她深刻地理解了贺南星在她面前掉眼泪的羞耻了。
男人好像没有发现不对劲,面色平淡跟着她往里走。
路边靠近围栏的地方种了些东青,约有半人高。开春了,上面有零零碎碎的新叶子缀着。乔乐婉挨着灌木丛慢悠悠地走。
没走两步就听到里面窸窸窣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闻声停下脚步,转头定定地看着了两秒。又有点儿不确定地回头看了一眼贺南星。
他了然,拉开她便跨了进去。
腿真长。
乔乐婉感慨。
借着路灯透进来的微光,可以看到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
稀疏的白毛贴在略微粉嫩的皮肤上,眼睛都没整开。看起来出生不足24小时,猫妈妈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贺南星伸手碰了一下它的头,小家伙感受到一丝温暖也往上贴了贴。
这个天气缩在灌木从里没几个小时就会冻死。他掏出口袋的纸巾叠了几张将它包裹起来,拿了出去。
乔乐婉看到就要凑过来摸,手伸到一半被他拿开。
“我来弄。”温柔的语气,听起来却是不容置疑。
刚拔完牙还缝了针,人的抵抗力会稍弱一点,加上她凝血慢,失血也多一些。确实不应该乱动。
乔乐婉眼巴巴看着那只歪在他手心的小不点儿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后就不动了。
她有点担心,抓着贺南星的胳膊,步子子也迈得快了些。
家里暖气开得很足,听贺南星说小家伙还活着,乔乐婉松了口气。
刚出生的小猫,又冻了那么久,没有吃的也活不长。
但是家里既没有奶粉,也没有喂奶工具。
好在有靠谱的哥哥。
贺南星简单将猫安顿好,又叮嘱她不要碰,以免伤到自己,然后就拿着外套出去了。
大约半小时他才回来,手里提着一些简单的喂奶工具和几袋羊奶。
她再一次感慨,认真解决问题的男人真的太帅了。
乔乐婉不会照顾动物,身体的原因,母亲没有允许她养过宠物。对此她也很理解,平时跟猫猫狗狗也会保持距离。
所以,现在只能眼巴巴看向一旁拿着滴液管一点一点喂奶的男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纠结之余还不忘锐评:认真喂奶的男人也真的很帅。
贺南星似乎看出她的犹豫,率先开口说:“朝颜班里有位同学家里是开宠物店的,跟她关系不错。刚才联系过了,那边有宠物训导师可以送去过渡一段时间。”
乔乐婉松了一口气,满眼感激地看向贺南星,正准备说点儿什么感谢话的时候,男人又开口了。
“还有,朝颜只是活泼爱玩了一些。无论是性格还是人品都没有什么问题。”嗓音依旧温柔,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起伏。
他的声音顿了顿,最后又强调了一句:“她很好。”
乔乐婉僵住了。
她没有想到,跟沈菲荔的对话到他这里会被理解成——朝颜不好。
想到他一路把小猫带回来,为了避免她受伤,亲力亲为,精心照顾。心里更难受了。
她张了张嘴,着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又卡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话虽是沈菲荔说的,但她也确实没有反驳。
只这一点,作为朝颜的朋友,她确是失职了。
乔乐婉没有再接话,垂头看着地面,喉咙一阵干哑刺痛。
贺南星将最后一口喂到小猫嘴里,直起身看向她。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作为一个哥哥不喜欢听到有人说她的不好,希望你可以理解。”依旧是听不出任何强势与责备,甚至带有一丝安抚的意思。
话说得这么温柔周到,除了他也没谁了。
贺南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用盒子和纸巾给小猫搭了一个小窝。
安置好小猫已是九点。
贺南星没有忘记此次前来的目的,将手仔细清理干净后,便提出帮她检查一下伤口。
乔乐婉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脱离出来,眼神空空的,听着他的指挥大张着嘴,任由他拿着笔灯凑近查看。
那张漂亮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脸靠得很近,她一时也忘了尴尬和面子的事,愣愣地望进那深邃的眼睛。
伤口上面还有一些血丝,恢复得比想象中要慢一些。
贺南星皱了皱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