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婶知道眼前的人正是两年前死掉的琉玉郡主,不知道会不会兴奋的晕倒呢?
“啊?琉玉郡主没那么坏吧?”云汐知道她说的是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问。
“清莹,你的话怎么这么多,赶紧去柴房报道,晚上还要到这边守夜!”
夏婶狠狠的揪了下她的手臂,面上露出憎恶的表情。
“啊,夏婶,疼疼疼,清莹知道了,知道了!”
云汐无语至极。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了什么样的狗,欧阳映蓉是一副奸猾狡诈模样,她夏婶也是很会欺凌下人。
“你什么眼神,还敢瞪我?”夏婶尖锐的声音弄得整个小院都能听见了。
云汐连连惨叫:“没有,清莹不敢,清莹不敢!”
“哼,还不快去柴房!”夏婶的话才落下。
一道清冷的声音便响起,“夏婶,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那边人都来啦!”
夏婶面色铁青,赶紧迎上去,“姬小姐……”
“还不是这个新来的,瞎闯乱逛的,我赶紧打发她去柴房。”
姬绿萼看也没看跟在夏婶身后那个瘦小的身影,淡淡扫了一眼,便说:“不用了,让她跟着一起来吧!”
“清莹谢谢小姐。”云汐微微欠身,声音明显的娇嗲。
姬绿萼一听脸色便又了笑容,“嘴儿挺甜的,今天才进府上,以后要多多和夏婶学习。她以前可是服侍你们家二小姐的……”
夏婶急了:“小姐,这个烧火丫头什么也不懂,怎么能安排给你呢?少爷告诉我你要在府上小住一段时间,可是臭丫头实在是太丑了,配不上你的颜值和气质啊!”
“是我做主还是你做主?”姬绿萼狠狠剜了夏婶一眼,嗤鼻冷哼。
“是,姬小姐。”夏婶不爽,没想到一个才进府的丑不拉叽的小女娃居然赢得了姬小姐的喜欢?
搞不好这位姬小姐以后就是少爷的夫人,是家里的少夫人了。
哼,真是的,当她是什么人了,摆设吗?
夏婶蹙眉,勾唇冷冷的看向云汐伪装的“清莹”,心想一定要把这个贱骨头给支开,不然她怎么当这个丫环总管了?
就这样,云汐尾随着她俩,来到了门口。
外面一阵敲锣打鼓的,纸钱洒落,随风飘扬,场面哪里像是葬礼了,简直喜气洋洋高大上呢!
迎亲队伍敲锣打鼓,只是不同的是没有轿子,没有骑着马的新郎官。
轿夫抬着的居然是一口棺材!
棺材上蒙着大红色的布绸,沧冷的黑色搭配红布,喜庆中透着诡异。
四个轿夫清一色的穿着黑色的丝绸长衫,戴着的帽子也高高的耸立着,一脸严肃。
空气,变色阴森凝重起来。
看来这就是欧阳晟越的给她安排的男尸?也不知道是什么极品,呵呵。
云汐心里如此想,脸上的表情带着讥讽。
这时候,扶着棺材的媒婆用红色的手绢扫了扫棺材上面,她的妆容也相当诡异。
殷红的唇瓣,嘴角两边点了两个红色的小点。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搞笑,又令人觉得有些可怖。
就在这时候,二当家欧阳启明从门口处迎着棺材。
“谁挡在门口了,瞎了眼啊?”欧阳启明扬手就朝着云汐推了一把,愣是让她腿一软,就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没办法,现在她是“清莹”,又不是云汐,自然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叔叔,她只是一个新来的丫环而已,您犯不着生气。”姬绿萼赶紧迎上去,看着前来的迎亲队,便说:“叔叔,晟越说迎亲队马上就来了……”
欧阳启明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云汐,就看着走来的媒婆,一脸诡谲的笑容。
“让他们进来!”
欧阳启明一声令下之后,交代了几句,就重新回到前厅去了。
今日是欧阳映蓉的丧礼,而后院紧张密鼓进行的却是云汐那个小贱人的冥婚!呵,欧阳启明攥紧手,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快进来吧!”姬绿萼看着欧阳启明离开了,道了一声。
厅外有欧阳映蓉的丧礼,所以欧阳晟越才让她来主持云汐的冥婚。
他们不能抽身,而她只是一个旁人,还是可以帮晟越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想到叔叔同意他们两人的事情,姬绿萼的脸颊又浮出了一丝粉红。
能够和四大家族的欧阳家联姻,兴许能让她在姬家的位置提高吧?
再等七日,等到姬胧月的心脏炼成万毒之心之后,她的咒术就大功告成了。
姬胧月一死,她就是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