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门不会被人盯着一举一动，两人可能会多花点时间停留片刻。
张家大多是机器人，除了Z，其他机器人都有些无趣，不好玩。
一个早上没见到Z了。
林彻逛了一圈，没有看到Z的影子，只好拿出手机和朋友聊天。
宋余舟在朋友圈发疯似的，发了很多手舞足蹈的表情包。
林彻点了个赞。
那人连忙私聊他：“准备好以后叫我嫂子吧。”
林彻起了逗他的心思，说：“那么开心，那我可得在哥哥眼前说点你的坏话了。”
“？？？这不对吧弟弟，你开开心心和黎星夜在外面玩乐，我可是给你哥说了很久aa恋的好处呢。”
“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林彻嘴唇微张，目光定在那几个字上。
“……哥哥的态度怎么样？”
“挺好的，他本意也只是希望你快乐，很好劝。”
“那我爸妈呢？”
“这我哪知道？你自己去说咯，实在不行让黎星夜挨你父母几顿打就过去了。哎对了，到时候记得叫我来旁观啊。”
“……”
他曾经在父母面前隐晦地问过他们对aa恋的看法，得到的回答……不太好。
林彻撑起脑袋看一眼不远处的黎星夜，打开了家庭小群的聊天界面。
发送完一条消息，直接把手机屏幕盖在了沙发上。
“很无聊？”黎星夜手指在智端上滑动，抬头看他。
林彻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走到他身旁：“你说的时机是什么时候？”
黎星夜停下动作，道：“现在。”
“？”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书屿人未到，声先至：“黎上将，有新进展了。”
张书屿推门进来，喘了两口气继续说：“今早谭文卓和夏议峰叫上我商讨，决定立刻传输收集机器里的所有能量。”
林彻转头：“你做了什么？”
黎星夜笑笑。
张书屿说：“于家两兄弟被抓的事一夜间传开，经过舆论发酵，很多人已经开始声讨谭文卓了。”
“想必这些都是黎上将的手笔吧。”
工厂是黎星夜带队剿的，其中具体的细节只有当时的人才知道。
而最后方的人是谭文卓这件事，没有黎星夜的授权根本爆不出来。
张书屿想起早上过去时谭文卓阴沉的脸就觉得大快人心。
“本来机器应该立即启动，不过，我以看守你的人手不够为由，拖延了时间。”
“谭文卓在二区郊外训练了一队兵，还请黎上将立即带着我的人前去镇压。”
张书屿拿出一张纸质地图，指着其中一个地点：“就是这里。而小林……”
他抿唇笑着，看向林彻：“跟我一起去机器那里怎么样？必要时刻把那两人打趴下。”
“好啊。”林彻回答。
“小心。”黎星夜看了他一眼，收过地图。
腺体能量收集器位于启明星正中心的科技馆，林彻跟在他身后，一路往前走。
收集器外表看着平平无奇，把他扔在废铁中也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就是这样一个机器，几十年来聚集了不少腺体能量。
空气中的腺体能量无法被人为捕捉到，只有s级腺体才能将其储存利用。
林彻还是第一次听说它会对其他人有影响。
“说是为百姓销毁能量，也不过是制造机器的一个理由罢了。”张书屿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当时的启明星大部分人确实腺体不适，但更多是因为市面上不良药剂的流通。”
机器摆放在一间巨大的房间中，四面有窗通风。
另外两个执政官站在机器面前，抱着双臂一脸不耐烦。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谭文卓一脸无语。
看到林彻走近，他突然收了脸色，语气中带着防备：“这是谁？”
“我前妻的弟弟。”张书屿平静道，“我是个beta，要这腺体能量没用，他代替我来平分。”
夏议峰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不愧是你啊，这么计较，我还当你心善淡泊呢。”
“这是哪里的话？”张书屿觉得好笑，“我们是一路人，利益肯定是要一致的。”
“我的不到，也要让我家人得到。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行了行了，别浪费时间。”谭文卓听不下去，“赶紧做完赶紧走。”
张书屿退开半步：“开始吧。”
谭文卓从手上提着的公文包中掏出一块红灰色石头。
林彻视线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