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工厂被摧毁,我们拿到了反促进剂的药方,等你调养好了就开始手术。”
林彻回过神:“好。”
林越摸摸他的头,心里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终于落下,“马上你的腺体就能恢复了,太好了。”
林彻笑着抱住他:“嗯,谢谢哥哥。”
林越为了他的腺体实在付出了太多太多。
林越表情复杂,揉了揉他的头。
林彻抬头:“……哥,你这什么表情啊?”
若他没看错,林越的眼里不仅有喜悦,还有……愧疚?
只是,为什么要愧疚?
林越没做解释,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床上继续休息。
房门拉开了一条缝,林越走到门口,忽地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林彻声音很低:“为什么这么问?”
林越笑笑:“没什么。要是有喜欢的oga或beta记得带回家让我们看看。”
“……”
林彻拉过被子盖住腰,声音低沉:“没有。”
“我没有喜欢的。”
没有喜欢的oga和beta。
他喜欢的人和他一样,都是alpha。
苹果还在手里捏着,他没有抬头,怕自己的情绪写在脸上,更怕哥哥知道他喜欢alpha后反对。
房门被关上,林彻呼出一口气。
下一秒,门再次被打开。
程易安和黎优抱着一大束蓝玫瑰走了进来。
“兄弟,你没事吧?”
程易安把花塞他怀里,故作伤心地抹了下并不存在的眼泪:“放个长假后来就听说你受重伤,担心死我了。”
林彻嫌弃着把花拿开:“人来了就行,带花干嘛?”
“电视里看望病人不都带的花?兄弟我直接买了一大束,你就偷着乐吧。”
程易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桌子上拿出一根香蕉,边吃边说:“黎优还买了一个果篮呢。”
林彻无奈地看着两人。
黎优咳嗽一声,把藏在背后的东西放在地上:“以后总会用上的。”
“哎,林彻。”程易安想到刚刚进门时听到的话,贼笑道:“你哥催你找对象了?”
林彻白他一眼,懒得理。
他把桌子上的项链拿到手里,摸了摸星星的五个角,重新把项链戴上。
“听说这个学期你都不去上课了,落后的课程我帮你补吧。”黎优说。
林彻脸上冒出一个问号:“这个学期?”
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对啊,你哥说的。”程易安盯着他脖子上的项链,“我把这两天的内容录了视频,马上发你。”
“谢了啊。”林彻笑笑,拿出手上原本准备给黎星夜的苹果准备吃。
“哎还没洗过吧?我帮你洗。”黎优见状起身要拿走他的苹果。
林彻收回手,表情有些奇怪:“不用。”
程易安更是一脸兄弟被鬼附身的表情看着他:“你咋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什么鬼。”黎优白他一眼,“我一直都很热心肠。”
程易安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黎优重新拿了一个苹果,声音轻柔:“吃这个吧,我来削皮。”
程易安这下真觉得自己见了鬼。
林彻咽了咽口水,一言难尽:“……不用。”
程易安实在受不了:“你脑袋没病吧?”
虽然早就知道好兄弟喜欢自己的另一个好兄弟,但黎优突然这样说话……
真的让他无所适从啊!!!
黎优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不太对劲,只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紧急换个话题。
“下周六我生日,记得来我家庆生啊。”
他指指林彻:“尤其是你啊,必须来。”
“上次你就把我鸽了,这次再不来我俩直接友尽!”
“一定来。”林彻收回之前的怪异情绪,笑道:“在你哪个家?”
“黎家主宅。”黎优回答。
剩下两人一脸惊奇。
程易安:“可以啊你,得老爷子待见了?”
黎家老一辈人重才能,亲情这一块相对较淡。
如果不是才能过人的小辈,别说见那几位掌权人一面,连主宅都不能常去。
黎优在这一辈虽然天赋不错,却也没到能在黎家主宅举办生日宴的地步吧?
“我小舅舅从部队回来就没上主宅过,他们这是想借此机会让他回来呢。”
黎优看得透,无所谓道:“只是换个场地过生日,长辈们不会过去,不用担心。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