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
宋余舟一个箭步冲上前,慌忙间抓住两人的衣领,一手一个。
冲在前面的两人被拽的一阵踉跄。
黎星夜表情不善,林越抢先一步骂出声:“你有病?”
“不是,我在关心你们啊。”宋余舟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一个腺体刚带伤、走路都还不利索的上将,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一个劲儿往爆炸地点冲。
简直就是惊悚。
“还是我去吧。”宋宇舟摘掉自己的帽子盖林越头上,轻轻把人往下推着走。
“这里的人还需要你呢,林医生。”
林越两只眼睛都被灰色贝雷帽遮盖,就这样在宋余舟的带领下走到了人群中。
二楼的震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黎星夜,我在原料处理间发现了一道暗门,你快去……”
看看。
未说完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
送林医生下楼几步的功夫,他转过身,哪里还有黎星夜的影子?
他的上司,那个整天摆着个冷脸的上将,早就上二楼了。
“我……靠。”
林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揶揄。
“他不听话就算了,反正你不许去。”
宋余舟彻底摆烂,不打算再管黎星夜,他向旁边人吩咐了几句,守在林越身边寸步不离。
林越不知想到什么,脸上一层不变的笑容淡了下来。
“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追求者。”宋余舟不假思索,“我喜欢你啊,当然不能让你受伤。”
“……”林越不言,良久后,他说:“别跟我提喜欢。”
“为什么啊?”宋余舟不理解,“你对我的态度和其他人不同哎。”
“第一次在基地医疗中心见你的时候,明明我态度特别好,但你好像就是不喜欢我。”
那时他来到基地的第二年,每天都泡在黎星夜安排的魔鬼训练里。
等到训练结束,才发现易感期的药吃完了,宋余舟跟着室友一同往医院走。
长期待在基地没有人是不疯的,黎星夜那个不要命的是个例外。
宋余舟走在路上,想起他这个上司及朋友,忍不住暗骂一声。
“听说了吗?医院来了个帅气oga医生!”室友突然说。
宋余舟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口水,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抛进垃圾桶。
瓶口残留一滴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连瓶带水正中靶心。
“你这态度不对劲啊。”室友见他毫无波动,奇了。
“宋大少听见有帅哥竟然不去勾搭一番?”
“得了吧。”宋余舟无语望天,“训练强度不够?还有闲心想这个。”
说来奇怪,也不知道他花心的传闻是怎么传出去的,明明他一场恋爱都没谈过!
偏偏解释了也不听,久而久之宋余舟就不想管了。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新来的腺体医生确实长得不错,宋余舟刚一脚踏进狭小的医务室便愣在原地。
林医生长得高,穿着白大褂静静坐在看诊台,听见门口的动静抬眸看过来。
“没事不要堵在门口。”
“有,有的。”宋余舟回过神,坐到椅子上忍不住偷偷看他。
“我来买点易感期缓释冲剂。”
男人在纸上划了几笔,声音好像淬了冬日暖阳照耀下的雪:“有其他症状吗?”
“有……啊不对,没有。”
一紧张就说错了宋余舟连忙找补:“之前有,现在没了。”
“嗯。”林越应了一声,起身来到药柜前。
宋余舟看一眼医务室的环境,调整好情绪,笑容灿烂地看着他。
下一刻,刚准备好的笑容就凝在脸上。
“这……是什么?”
林越手里拿了一根特别大的针,宋余舟小时候在影片里见过,猪生病时用的针和医生手里的一模一样!
林越用一种“你智商出问题了”的眼神看他,道:“易感期打一针就好了。”
于是,宋技术教官夺门而出,在学员的注视下冲出医院。
时隔多年想起那根针,宋余舟还是会条件反射的虎躯一震。
后来知道了要给他用的不是那根,他又开始往返于训练场和医院之间。
追了林医生几年,一直没有结果。
林越根本没有要告诉他的想法,绕过他往楼上走。
宋宇舟再次拦住他:“上面刚发生了爆炸,别去。”
“我弟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