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拉着程易安坐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方便两人聊天。
前后左右都是不认识的人，有几道目光悄悄投到两人身上，想来搭讪又止步于此。
两人刚刚在比赛中名列前茅，不管是请教战术方面的问题还是单方面想打招呼，聊上了天都是赚到。
教官在台上发言，又不好大张旗鼓。
程易安受不了这些视线，悄悄往椅子下缩了缩，小声吐槽：“这些人眼神也太热烈了点，不就是赢了一次比赛吗？很常见啊。”
这种比赛对于他们格斗班的学生来说，实在提不起一丝新奇的兴趣，每个星期基本都会有一次。
输了赢了虽说有人在意，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目光如狼似虎。
林彻也不太能理解，此刻不应该认真听教官分析吗，他想了想，猜测道：“周围大概有很多其他专业的学生吧。”
有些专业教学注重点不在打斗上，有些是环境分析、有些是机器建造，严格来说这算他们第一次参加格斗，产生新奇感并不奇怪。
林同学找了很多个原因，唯独没有想到他自己的脸，程易安更没有想到。
林彻听教官讲了一会儿，头微微侧到程易安旁边，说：“这比赛不公平。”
程易安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屁话的眼神看他：“我觉得挺公平。”
“你干饭干傻了？让其他专业学生和格斗专业的学生比拼，从一开始就不公平啊。”
程易安呵呵：“其他专业的学生可以放弃参赛，按照满分成绩计算。”
林彻：“……哦。”在医务室睡着了，根本不知道。
程易安继续说：“确实不公平，我们这种打斗为主的班级需要上其他班级的理论课。”
“不能不去？”
“可以，分数也按满分计算。”
林彻：“那有什么不公平的？不想去就不去。”
“这不是为了附和你不公平那句话吗？”程易安反驳，话题一转：“你今早上哪去了？一直没来。”
“广播里不是说了吗，见我哥去了……你没听到？”林彻侧眸看他。
“听到了，那么大声我不聋。”程易安说，“我以为你那么久没来，顺便去看万亭去了。”
万亭……
好像自从出来后确实没再关心他的情况了。
“刚刚我说的这些都是很多人普遍存在的问题，好好反思一下，课后改正。”
陈教官对其中几个人的动作进行点评，不一会儿，大屏上的内容变成了他和第二名的比赛现场。
程易安忙拐他胳膊：“看看看，到你了。”
林彻敷衍着应了一声，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前看，注意力却完全不在上面。
“你认识沈暄和吗？”林彻盯着程易安激动的侧脸问。
程易安和他性子在某方面差不多，除了一些见不惯他们前来约架的人，其他没有相处过的同学一律不在意。
“知道啊，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程易安好奇道。
林彻半个身体侧到他那边，问：“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这个啊，”程易安略作思考，说了两个字，“阴暗。”
林彻：“啊？”
“我有一个朋友和他一个寝室，对他印象不好。”程易安想了想。
林彻等了几秒，没有听到他继续说下去，疑惑地抬头看他：“然后呢？”
程易安面色复杂，欲言又止，几秒后，他用气音说：“教官喊你名儿。”
“？”林彻坐直身子，抬头看去。
格斗教官拿着话筒咳嗽一声，重复一遍：“林彻同学的操作很完美，站起来分享一下自己的经验。”
天花板上无数灯光照亮大屏上定格的画面，林彻抬腿横踢的同时，拳头击中对方的左肩处，对方速度也快，挨了一拳后躲过了他脚下的攻势。
很快就是两人的下一番较量。
这一幕刚好被教官截屏下来。
“林同学的作战技巧以及作战速度都已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听说林同学甚至不是格斗班的学生，你来说说自己平常是怎么训练的。”
在场众人听后全都转头看他，所有学生都坐着，只有林彻一个人鹤立鸡群。
为了让两个孩子防身，万女士在他和哥哥还小的时候就给他俩报了各种辅导班。
在其他同龄孩子在学艺术的时候，他已经把各种武术学了个遍。
林彻稍作思考，想出来一个看起来很努力的原因。
“没课时多蹭蹭格斗教授的课，上课认真听讲，课后多练，掌握技巧……没了。”
说了和没说一样。
“不错，就是要勤奋多练。”陈教官点头让他坐下，“大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