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放,别在这儿东拉西扯。”王错躲开他的手,抖了抖。
赵青松挑眉:“大人想让你去跟着武阳侯府家二小姐,前些日子回来的那个。”
王错愣了愣:“武阳侯府还有个二小姐呐?咱大人开窍了?”
说着他恍然大悟:“我说大人这几天咋穿这么花哨,跟红尾巴公鸡似的。”
这话说得赵青松唇角一抖,最后拍拍王错的肩:“好自为之,护不好傅二小姐你大抵就不叫王错了,叫王饼。”被大人打成饼。
王错往后头看一眼,然后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
“红尾巴公鸡?我?”
郁野不知何时来的,吓得赵青松一抖。
今日的郁野又换了大红袍,是一件从未穿过的束袖武服,腰间佩雕花坠带金红长络。赵青松将东西递给他,恭恭敬敬:“大人,这些是京兆府那边给的,这一份是荀谦撰的。”
“噢,那我看完再走。”郁野接过转身就回了房。
赵青松呼出一口气,看来今日他家大人没功夫去武阳侯府了。正好王错过去替他护一护傅二小姐,王错身手比那些死士更好,也省得他们的人又被捆了扔回来。
丢人。
郁野一下午的功夫就将案子理清,把京兆府查到的荀谦撰的连同自己写的都送去了大理寺。
赵青松千防万防,没防住郁野大半夜潜行过街道,轻车熟路躲开巡守兵士,最后从武阳侯府围墙翻了进去。他刚落地,就觉脚下异常松软,便速度极快地往旁边一跃。
这一跃就有银亮刀剑从斜里刺来,他握住腰间刀,抽出一挡。这边武阳侯府的侍卫动手,那边隐在暗处的王错挣扎半晌还是决定蹲在树上不出来。
王错蹲在树顶,将底下尽收眼底。
郁野没动真格,独身在侍卫群里游走,游刃有余,就是黑袍里面那件大红袍有些刺目。
“叮”一声脆响,一枚暗镖从房中激射而出,郁野刀一横挡开。
王错在树顶上看得清清楚楚,那枚暗镖被郁大人打开之后嵌进树干两寸有余,只露了个尾巴尖在外头。
郁野打得兴起,冬枝端了一盆子水出来递给一边候着的黑衣侍卫,见一院子混乱,她骂了句:“闹什么!”
然后恨恨看了郁野一眼,提着灯笼快步往别院去了。
郁野手一顿,肩膀就被拉出一道血口。
冬枝端出来的,是一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