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相宜在徐蕴时少儿时期对他的亲吻他都忘了什么感觉,可以说这是第一个让他记住什么叫亲吻。
徐蕴时没忍住,下意识也跟着伸了舌头——不知道是在舔掉没彻底舔干净的奶油,还是在吸取喻纯残留在上的唾液。
本来没觉得脸红就是冲动使然,徐蕴时这一下搞得喻纯突然就觉得害臊了。“不是,你……”
徐蕴时逼近,“刚刚主动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脸红?”
“这……这个奶油里肯定加酒精了!我一杯就倒的!”喻纯越说越急,越扯越离谱。
“是吗?在你亲我之前这蛋糕纹丝未动啊?”
“那你就理解成你想理解的意思好了!本来……也是那个意思。”喻纯低下头,徐蕴时第一次见到她不带刺的样。
喻纯浑身的刺像被软化了,之前也是不敢去探这刺是软是硬。看起来是颗一眼就觉得刺手的仙人掌,伸出手去探才发现是个看起来像仙人掌的小玩偶。
徐蕴时低下嗓音,隔音棉开始回荡他开始变得低沉的声音,“毕业。I do all things,你英语好,你知道什么意思。”
“好。”喻纯应下,她的整块心房在闷闷的跳,好像要混着整块左肋骨一起跳,共振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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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要到国庆假期,徐蕴时的生日刚好结束在国庆假放之前的一周。
政治老师逮着这种国家重要节日就疯狂输出,尤其是特别爱说教。
柏见山一天到晚除了不是睡觉就是在拨单反,不是在拨单反就是在偷偷翻墙看国外的摄影博主积累审美素材,总之有个关不住的自由灵魂。
徐蕴时最近心烦意乱,已然是一副有妇之夫的模样。这几天上课就盯着芙蓉树想时间能不能过得快一点?能不能快点毕业?能不能不要再听这些无聊的课?
柏见山趁着政治老师放着长达十几分钟的红色视频,偷偷在桌肚下把刷到的一个很会拍人像的摄影博主拍的美女模特转个屏幕给徐蕴时看。
徐蕴时忙惊呼:“我操,你有病啊!”
声音太大,柏见山一脸莫名其妙。他这么夸张干嘛?又不是在看片。
政治老师一个眼刀飞过来,“某些同学刚沸沸扬扬地过完生日,挨国庆节那么近,一点爱国的敬畏之心都没有吗!不想看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徐蕴时心想:我哪天出生还真由不得我啊……祖国妈妈我爱你。
柏见山也跟着叨:“就是就是!一点爱国之心没有!”
徐蕴时恨不得把他手机在看的东西公之于众,在这跟我幸灾乐祸。
柏见山还是很好奇,不能说话就在桌肚下敲字:
【山外有山:你干嘛反应这么大?你像被捉?奸一样。】
【ting:是,我现在是有妇之夫。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做这种事了OK?】
【山外有山:我靠……啥时候的事啊?你俩在一起了?你俩早恋?你不怕佳姐发现啊?】
【ting:佳姐在国外可能看两个男人都不奇怪。早恋很奇怪?】
【山外有山:不信。喻纯才不是这种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知道。】
【ting:……滚。】
政治老师盯准了这两位从头不是在反复欣赏树外鸟儿的年轻老头,就是从头到尾没抬过头富贵包都快突起的低头族。
“来,柏见山和徐蕴时。给我起来发表一下刚刚视频讲了什么。”
柏见山和徐蕴时面面相觑,眼里充满了被互相连累的敌意。喻纯偷偷笑了笑,肩膀都在抖,徐蕴时看见了。
嗯!不好意思了兄弟。
“视频里混合了几个社会主义对于我国的重要性……国庆马上到来,这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意义。我们无法走过去的道路,只有不断铭记历史、砥砺前行,做新时代的骄子才可以称为国家的骄傲。”,徐蕴时洋洋洒洒一大堆。
政治老师很是满意,不愧是年级第一。“柏见山,到你。”
“嗯嗯,我爱祖国。徐蕴时说的对,祖国母亲万岁。”
政治老师:“……”
没关系,这是校董关系户,我忍。“坐。”政治老师咬牙切齿道。
柏见山坐下来也气的牙痒痒,他发誓再也不要上课和徐蕴时“同流合污”了,差点就忘了这是个年级第一。真要挑起来回答问题只会他滚出去,徐蕴时继续在这里看鸟畅想人生。
柏见山很坚定甩过去一句:
【山外有山:绝交。】
他们班上政治课睡觉的人其实很少,几乎没有。老师上课其实挺有意思,上两张PPT就会放真实的历史视频,节奏很紧凑。不管怎么上,都感觉教室弥漫着一股红色气息。
一下课班里马上就有人撑不住了,睡倒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