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赶紧跨大好几步到柏见山的镜头前用手心掩住,“可以了,鼻头酸的快有点憋不住了,又不是毕业了,快点给我关了。”
台下早已经有很多人湿了眼眶、红了眼尾。
喻纯被这段话狠狠的戳中了,本该如此,我是美好自由的独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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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一节课就那么兴奋,这一天的课七班明显都没有了上课的严肃,大家都在桌子下躁动不安。
郭楷翰回了四班之后狂和他同桌一股脑地说:“有没有老师问?我靠,你知道吗?其实我刚给我兄弟过生日去了,我给感动死了。你都不知道那个氛围多好。”
总之,因为这一天开头就给了个热点,氛围是没办法再给上课学习严肃的迅速冷却一点机会的。
最后一节课后,喻纯顺着日落光转过林松意的方向,眼睛还下意识因为日落的耀眼刺的眯了下眼,“松意,我晚上要去老师办公室,我下课就直接过去啦。今晚你要自己吃饭咯。”
“好的好的。”林松意回。
喻纯最后一节课一直在低头时不时看手机,除了早上用了郭楷翰发来的“经费”定制的蛋糕,她还另外定了一个。
早上叫住徐蕴时也为了这个,她要单独给他过一个。
前段时间在喻恒的旁敲侧击下无果,她无意刷到了一款透明的萨克斯。据说如果吹的话会看到自己的口水……但是不影响它很好看。
提前花了好长时间在泰国预定,有点贵重就没有把收货地址定在学校定在了老宅,等司机给她送过来。
喻纯下课铃一响就和平常那些混子抢饭一样,直接选了自己直线距离更近的前门一溜烟钻出去。
柏见山给吓一跳,他这个位置能一览无余:“我靠,美女也怕吃不上饭?”
徐蕴时觉得不,她绝对不会是为了抢饭,林松意还在这里呢。
【ting:跑那么快怕抢不到饭?】
喻纯觉得自己快要和后勤部的阿叔阿妈混熟了,早上在休息的保安大叔这个点已经轮班上岗了。
“喻纯啊,你又有东西到了。”,指着角落的蛋糕和包着纸箱的萨克斯。“那个蛋糕是外卖员送过来的,纸箱好像是一个穿西装说是你家司机送来的。你看看对不对?”
喻纯看了下纸箱上的收货地址,是对的。蛋糕已经不用看了,是他定制的库里球服但名字是Silas。
“谢谢阿叔,今晚值班辛苦啦。”喻纯急匆匆抱着东西去艺术楼。
整个人抱着一个大纸箱,用还能多出来用的一两根手指勾着蛋糕盒的丝带,像个滑稽的小企鹅。
喻纯把它们先都藏在了她的个人琴房,把空调调到16度给蛋糕“保温”。
一路从前门抱到艺术楼快把她累的气血不足了,喻纯摊在琴房的躺椅上,慵懒的头靠着椅背,举起手机玩,才看到徐蕴时的信息。
【KY:有别的吃的,晚上八点半过来我琴房。】
徐蕴时今晚也没有去吃晚饭,总觉得喻纯整个人怪怪的。加上很久没有来艺术楼训练了,他干脆提前过来熟悉一下。
老刘看到他的时候老泪纵横,“蕴时啊……我这几年等你等得好苦啊……”,说完还想给徐蕴时一个熊抱。“哎哟对,生日快乐啊蕴时。”
徐蕴时礼貌的用手指点在老刘一边的肩膀往后推,“可以了可以了,这不是回来了。”
“你怎么来那么早?吃饭没?”老刘关心的问,徐蕴时总是精瘦精瘦的吃不胖似的。但也不要太胖了,视觉效果会非常不好。
“你吃饭没?”徐蕴时反问。
“我当然啊。我又没有你们那么多课,有空就去吃了。”老刘摸摸光秃秃的头顶。
徐蕴时问:“现在的训练都啥安排啊?”
“和隔壁钢琴部一样啊。给你们上乐理,上完自己去琴房练,等大小训。”老刘简单捋了一遍流程,想到隔壁钢琴部,“说到这个,隔壁钢琴部来了个积分第一的新生,你都不知道汤赏那个得瑟劲。”
徐蕴时心想我能不知道?“知道,喻纯。”
“你怎么会认识她?你们一个班的?”
“是。前段时间ZKT她还来做了我的钢伴给我救了场。”
“天!我刷到还不敢信那是她,最近带新生带的我头痛死了还给我安了个班主任做,还想回头问问你怎么回事。”
“就和新闻上的那么回事。”
老刘觉得这孩子命有的时候是真的好,女娲捏他的时候肯定用了什么特殊材料。“你知不知道她是张华勋老师的孙女啊。哦哟,张华勋老师都能是你老师我的老师呢……”
“能不知道吗?”徐蕴时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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