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
相比之下,喻恒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他在地板上都能随地大小躺,打出咕噜那样香。
喻纯惺忪着眼,机械的洗漱再下楼吃早餐。没有睡好的每一天都是烦躁的,她周围散发了一股莫名的“怨气”。
喻恒下楼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算了算喻纯明明还没到经前综合征的日子啊……这不是才刚走不久吗?还是说……他和班里那些女生说的一样因为不规律一个月来了两次!
“姐……你生病了吗?”喻恒真的很担忧,慢吞吞的试探。
喻纯手上还拿着刀叉,刚准备下刀对着今天早上早餐里的煎三文鱼下手,听到喻恒的话下意识双手抬起,像要取了他的命,“到底谁有病?”
“我有病……我有病!”喻恒举起双手投降。
喻恒凑近看了看早餐吃什么,哀嚎了半天,对着管家说,“叔,我们家应该都是中国人吧?可以少在家里搞这些洋玩意不?”
主要是,他鸡蛋过敏。明显他的那一份就两块法棍、一扎生菜、还有一块三文鱼。喻纯那份有鸡蛋好像看起来更好吃一点……
管家回了一句好的,转头和厨房里的保姆交代下一次他们家的早餐换成中式的。
喻恒坐到和喻纯正对的位置开始享用早午餐,两个人都没说话,家规其中一条食不言寝不语。
喻纯吃的少,brunch一份的量就不少。他们家连饮食都是做好营养管理的,她把鸡蛋和菜放在法棍上当三明治吃,两块下去已经撑的不行。
一整块三文鱼喻纯剩了一大半,一只手用刀拖住三文鱼底,另一只手用叉子叉住三文鱼顶放到喻恒的盘子里给他吃。
喻恒就是喻纯的“残渣垃圾桶”。
喻恒把嘴里的那部分嚼干净,感激涕零地谢过喻纯的“割舍之恩”。“姐,我爱你!”,每顿在家里吃的“个人餐”,喻纯总会下意识留点给喻恒吃。
家里其实本身也会不经意偏爱喻纯,给她的份要多一点。喻纯成了习惯,喻恒也总觉得喻纯的那份永远看起来更好吃。
喻纯准备起身去二楼换校服,喻恒突然转头问台阶上的喻纯,“姐,你们今天要晚训吗?”
“没有吧。不是说有考试就不会有吗?”
“噢对哦,我们好像也没有。那我们几点回学校啊?”
喻纯把目光投向管家,管家接到暗示回道:“少爷小姐,我们需要在下午五点左右就动身。”
喻纯耸耸肩,摆摆头对向管家的方向,告诉他这就是答案,回过头继续上楼去衣帽间。
喻纯是个很计较“头尾”的人,说不定也算另类的完美主义。她觉得她误会了徐蕴时,和他说了抱歉,但没有等来徐蕴时那句正儿八经的“没关系”。
昨天的消息徐蕴时到现在也没回复,她在反复揣测徐蕴时是不是还在因为被误会而感到不快。
从昨天下午开始,到重新换下衣服上保姆车、回家的路上、吃晚饭、洗漱——喻纯一直在反复的拿起手机,搞得喻恒都觉得不对劲,以为是不是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了。
喻纯只是摆摆手让他别管,没什么事。
表面是挺潇洒,但是心里早就轩然大波了。上了床之后不仅觉得床怎么躺都不得劲,还得反复的失眠想要怎么开口,后来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包裹着晨光睡着了。
在换校服之前,喻纯决定不要再内耗了。有这个时间已经可以说清很多事了,于是拿起手机主动发了消息给徐蕴时。
【KY:醒了吗?】
【KY:你什么时候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