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刚实习的工作室女生,应该没比他们俩大多少?可能刚刚大学刚刚毕业,还偷偷趁着张枷晴和齐鹿在说什么工作方案的时候和他们主动开了口:“那个……小纯、小恒,可以这样叫你们吗?”
他们两个还在吃早餐,张枷晴安排了几个女生在他们周围盯着,避免他们因为吃早餐弄坏服化道,已经没有时间让她们再来一次了。
这个女生就是其中一个。喻纯和喻恒之前还偷偷吐槽过,每次赛前张枷晴趁着他们吃饭安排的这群女生让他们两个有种进了什么女仆咖啡店的感觉。
喻纯礼貌地回了句:“当然。”
喻恒则是默许的点了点头,喻纯已经开口了就没必要再来一遍免得对方很尴尬。二对一总会有一方尴尬的不要命。
女生没忍住问了句:“你们为什么吃饭也得找人看着……?而且你们吃的也太少了……”
喻纯和喻恒不自觉往自己的盘子看了眼。嗯对,特别像剩饭。
这次换喻恒来做发言人了,“因为啊,你知道你们晴姐设计的衣服上一次厕所多麻烦吗?而且你知道吗?你们晴姐给我们设计的衣服是一厘米的偏差都不会有的,贴着肉多那么零点几寸的偏差,一不小心吃多了就要爆了!”
说到爆的时候,喻恒还故意强调了这个字,拉高了一个语调,凑近这个女生,差点没把这个女生吓死。女生忙答道:“啊啊啊噢噢噢……知道了。”
喻纯拍了喻恒一下,“你有病吧,你快把人家吓死了。”
喻恒捧着肚子笑个不停,喻纯忙转过头安慰女生,“你别怕,他纯小孩儿心性别计较。说的确实是实话,但语气夸张了点,控制一下还是可以的。我们两个只是懒得跑厕所,跑厕所上厕所衣服不方便是一方面,经过的时候也会一直有人不自觉看你……赛前吃太多也确实容易让人焦虑紧张,看个人而已,我们两个相互影响罢了。”
女生忙点点头,有人好好解惑的感觉真好。刚刚那种恐惧感也觉得好多了,还是女孩子温柔……
——
饭后,在喻纯、喻恒周围的女生忙凑上前去补妆。其实也没多毁坏妆面,可能是他们两个有意控制,也确实脸在江山在,就算不特意补也看不太出来。
管家这次换了辆新“坐骑”,开的是张枷晴工作室开过来的保姆车。作为第一造型师,张枷晴一般会陪着他们两个参赛,也算是家属陪同。
比赛结束之后,张枷晴和工作室会开着这辆车走。管家则会叫他们家的司机过来接,一种另类的分工合作。
音乐厅被ZKT的海报占满,同个时间段十二点同时进行的比赛。一楼是统一签到处,二楼钢琴赛场,三楼弦乐赛场(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
喻纯和喻恒从车下来的时候就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虎视眈眈。不知道是因为演出服过分惹人还是因为本身的才华过于惹人,从小就是这样被目光注视,带管家的作用也是为了保护一些媒体不要近他们的身。
张枷晴和齐鹿陪着喻纯去二楼候场,管家则带着喻恒去三楼。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零零散散他们快把一趟电梯挤爆了,所有人挤在一间直升电梯里。喻纯到了二楼走出电梯,回过头冲喻恒比了个耶一样的手势,喻恒反应过来让一个工作人员长按开键,同时竖起两根手指,手腕往下冲点了两下。
“Y式庆功”,是他们两个陪伴彼此枯燥练琴时光里创造出来独一无二的暗号,从未因为麻木黯淡过。
喻纯轻轻的哼笑了声,“带着奖牌和积分回来复命啊。”
喻恒也轻笑了声,“不拿第一你不是我姐。”
电梯门合拢。
张枷晴让喻纯挽着她的手臂,齐鹿在后面提着喻纯的裙摆,三个人尽量低调的往场馆里赶。不少媒体蠢蠢欲动,为了张枷晴最近的新设计,也为了喻纯很久没出面的比赛。
齐鹿统一挡掉了所有伸向她们的话筒,一律回答:“不好意思,比赛马上开始了不太方便。一切等赛后再说,谢谢各位。”
音乐厅的比赛现场第一排都配了桌子给评委,另外特邀了些音乐业内知名人士,会提前邀请在座位上贴上名字,至于来不来纯看自愿。
两边分给媒体,带着媒体邀请函和工作证先到先得,来得早就有前排机位。
中间那列统一前三排坐参赛选手,后面是参赛选手陪同家属或者观众,比赛现场的观众票通常会在线上小程序开放1-200张任市民去抢。
喻纯和张枷晴、齐鹿猫着腰从后门钻进来,张枷晴已经提前和张华勋确认过喻纯的比赛顺序和座位号。不用再挨个碰壁抹黑找。
她是七号,七像是从她命格里带出来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