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有两个梳妆台,喻纯、喻恒一人一个。是两个的原因还是后来两人出生之后搁置在这里的,一开始只有喻纯的一个,后来喻恒出生之后又装了个不同颜色的以作区分。
喻纯走进衣帽间的时候喻恒已经在上粉底了。
张枷晴看了看喻纯红着的脸看似气血很好,还夸赞了一句:“最近是不是有坚持用妈妈给你的那款新贵妇面膜,那可是你云姨她们公司给我的新款,我都还没来得及用呢。看来效果还不错嘛。”
喻纯心虚的道了声是。就开学这一周就忙的不可开交,每天基本都卡着停水的时间洗澡,洗完澡就熄灯睡了,谁还有空带着护肤品去学校用。
张枷晴忙叫唤喻纯去换礼服,是件吊带白纱上铺满了蓝紫色蝴蝶。衬得喻纯全身的肤色更加嫩白,张枷晴满意地直捣头,架着双臂和齐鹿边夸边感慨前段时间熬的夜不是白熬,工作室的其他女孩子也纷纷夸赞他们家的基因实在是绝。
喻纯这次比赛的曲目是《李斯特匈牙利狂想曲第二号》,不是太沉闷的曲风,设计的底色不能太沉闷,又不能过于活泼。他们两姐弟的衣服总要更难设计些,要根据个人风格和曲风去做调整,独一无二才是他们家的风格。喻纯和喻恒的比赛曲目风格通常不会差太多,也不是他们定,甚至比赛规则他们都不需要提前去了解。
他们母子三人也都是一个受父亲、两个外公张华勋的要求而已,曲目和服装风格都是张华勋定好的,他们只是执行者而已。
——
一人一张梳妆台,张枷晴左边动动手,右边上上手。工作室其他学徒跟着她的指示在喻纯和喻恒脸上一步步的从底妆到彩妆。
喻恒结束的比喻纯快,男生的妆容主要就是粉底、眉毛和发型。在化妆前他只穿了里面的白衬衫,化好妆套上燕尾服外的外套,去楼下琴房练练手熟悉手感。有些服装会比平常的衣服要紧,会限制发挥,影响拉弓。喻恒每次换好演出服都要下去找一下手感。
喻恒下去之后,喻纯打开一段录音。张华勋在前几天就给他发来了一段他学生提前录制好的狂想曲片段,张华勋在音乐处理上多加了很多细节,化妆的过程冗长,喻纯百无聊赖干脆掏出耳机戴上反复的听这段录音。
本质上其实和体育生在赛前会反复的看对手过去的比赛视频一样,研究对方的战术,提升自己的策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张枷晴其实对喻纯的爱是比喻恒要明显一些,她关怀的问了句喻纯最近上学怎么样。喻纯正经的答了句还好,但突然想起前两天魏乐对那年IMC现场的夸赞,还是和张枷晴提了一嘴:“噢,妈。前两天我上晚训有个女孩子记得你TOLILY的系列,还说是因为我才学的钢琴。”
张枷晴很惊讶,也很骄傲:“真的假的?!”
“嗯。”
“那套我到现在都没做出后来的成品,哈哈哈……不过穿在你们身上我确实也沾了不少知名度。”
“我知道。没事,从你手下出来的都没丑的。”
张枷晴转了个话题问,“纯纯,你准备的怎么样?手冰不冰,我让她们拿个暖手袋来?”
喻纯忙打断,“不用。”
——音乐厅的钢琴总是开的比正常的室内温度还要低,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止在场的观众因为纯音乐听睡着。但确实有很多人是为了更好的睡眠不惜买一张音乐厅的门票去内场睡个一两个小时的好觉的。
这种情况遭殃的只有他们在台上演出的,特别是一年四季雷打不动都为了演出视觉效果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演出服,手都会被冻的僵硬。如果碰上音阶和跨区快节奏,那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在心理压力和实际环境的加持下,手的温度只会直线下降。每次喻纯准备上场前都要狂搓手,暖手袋的温度太高会有手汗,五指像被黏住了一样。搓手的效果一般不明显,刚热起来的温度一停下马上又降下去了。
直到现在她都没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
张枷晴再找不到更好的话题了,喻纯也听录音听的认真。最后只能她忙她手上的,喻纯听耳朵里听的,各干各的。
喻纯开学前剪了锁骨发,带了高层次勉强还能盘发。结合这次的服装,张枷晴给她做了个低丸子盘发,撒了一次性的蓝紫色闪粉。
张枷晴团队有些女孩子是第一次见到喻纯,刚刚见到就已经觉得不愧是美商一绝的老板女儿了,喻恒做完就已经暗自惊叹过一次,喻纯做完造型更是惊为天人。
怪不得网上都说,有些孩子是神送来的天使。
——
喻纯扶住胸口,低头和几位造型姐姐道了谢,和张枷晴交代了声下去琴房找手感。下楼的时候掏出手机,看到徐蕴时的回复。
【ting:哪有你这样发张照片就消失了的?】
【ting:你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