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哄两句听听。】
徐蕴时发了两条语音,第一句说:“可以不要生气了吗?”声音很低沉,他声音本来就好听,过了电之后和电流一起钻入耳朵里。
第二句说:“下次我一定会和你说的,我保证。”特别坚定、特别踏实、特别有安全感的语气。
喻纯没忍住笑了,也回了个语音:“好。”轻飘飘的,很轻很轻的语气,抓痒痒的话能挠死一个人。
管家敲响他们两个的房门,郑重的说需要试衣服了,“小纯、小恒,请来一下衣帽间试衣服,今晚还需要把打样送回给张老师助理。”,张枷晴的助理她和喻恒叫这个姐姐叫鹿姐。
鹿姐和一堆工作室那些大差不差熟悉的面孔推着套了防尘罩的礼服长杆从地下车库的电梯上来的,一个系列没有一件是完全一致的,却也一眼能看出是一个系列的和谐。雷厉风行像是他们工作室的职业素养,对着他们俩打了招呼:“好久不见,Krystal、Henry。”
两人都郑重的点了头,示颔首礼叫了人:“鹿姐好。”
“这次的系列名还没定,但第一套永远是你们的。赶在这次大赛之前打了第一板,你们选一套。”鹿姐语重心长地说,他们总能从鹿姐嘴里察觉出他们妈妈玻璃渣子里找糖吃的一点点爱意。
这几套的共同点是都有蝴蝶,甚至整个服化道设计图张枷晴都给他们做好了。鹿姐把服化道的草图给他们看,细到喻纯和喻恒的头发丝要怎么夹,喻纯的盘发要用什么发饰,粉底号色号和口红色号等都在草图上标的一览无余。
说的直接点其实他们两个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选择空间的,毕竟草图在这里啊。比起说这是让他们选不如说是让他们根据草图猜张枷晴给他们俩定了哪一套,考他们的时尚美商搭一套,母女母子的默契测试。
喻纯选了一套没那么露,纱没那么厚的。喻恒选了套有太阳闪蝶标本的那套,和小提琴的木色很配。
鹿姐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不愧是晴姐的孩子。”
两人呵呵一笑,很礼貌很尴尬。
鹿姐命令工作室其他人先把剩下的衣服运到小巴上先送回工作室做二次打样,她晚点打车回。
她开口关心一句孩子们:“你们最近开学还好吗?”
喻恒:“挺好的。”
喻纯:“嗯。”
鹿姐:“那就好。等忙完这段时装周,晴姐会回国来看你们的。”
很经典的结尾语,都不知道忙过去多少个时装周了。
鹿姐又继续问:“喻老师也没回来?”
喻纯:“嗯。”
喻恒很细的抓到了那个“也”,“什么叫也?”
鹿姐回答:“学校那边他已经请假很长时间了啊。”
鹿姐虽然说他们叫姐,但也是美国知名美院的博士生,也就二十多岁。喻正锋偶尔会做选修课老师在美院任教,灵感空窗期的时候光耗着是没有用的,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
喻纯没什么感觉:“我对他们的事不感兴趣。他倒是开学送我们之后就回去了。”
喻恒打趣道:“鹿姐你要不下次串好口供再来好啦哈哈哈!”
鹿姐很郑重的说了句抱歉。
——
鹿姐走了,打板的时间每一分都在争分夺秒。
他们俩又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喻纯实在很难受,他们在国外潇洒永远把她和喻恒留在这个那么大,但根本没几个人住的家里。
想去做周末申请连给她签名的人都没有。
她突然很有表达欲,很想找人说说话,特别想。
她给徐蕴时发去了一个猫猫表情包,很可爱也很卖萌的在问“在吗”。
徐蕴时应该在忙,这次回得没有之前那么快。
喻纯不太习惯描述一些不好的心情,于是她尝试用长语音说一下刚刚的事。
KY:“我好生气……明天我要钢琴比赛。然后呢,我妈又让助理把打板送过来给我们挑,助理也是没待几下就走了……我都很久没见到她了。”
徐蕴时隔了五分钟回了条语音:“在哪比赛?S市音乐厅?”
喻纯直接拨了个微信电话过去,“喂?你要不要来看我比赛?我给你票!”
徐蕴时:“是我。”
“你怎么知道在S市音乐厅!你知道那场比赛吗?”
徐蕴时的声音传来一点点笑意,“知道。”他有意识到喻纯最近的变化,说是刺猬其实她只是个对陌生人带刺拔掉了就只是个小肉球而已。
“你还记不记得你问我为什么从办公室出来?”
“记得呀。”
“那你又知不知道其实我是萨克斯特?”
“你……不会是要参加这场比赛攒积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