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拿到试卷的时候喻纯过了一遍试卷,把会写和能用奥数基础套公式的题做完之后就趴下睡觉了,完成这套她能做完的流程也才开始考试半个小时,想出也出不去。
——
睡着之后想再叫醒喻纯是件难事,喻纯直接一觉睡到了监考老师把试卷封好了袋下来叫她,她都无动于衷。
徐蕴时考完试还是下意识在三班门口往一班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喻纯的人,以为她还没写完。他收好东西坐在以前等郭楷翰的长椅上,不管是等郭楷翰和喻纯这个位置都绝佳。
——郭楷翰无论如何都要下楼回到一楼去四班,这也是他们过去几年的“接头点”。
郭楷翰下楼以后看到徐蕴时还坐在这里很意外。考试的日子S中没有晚自习,他们都没有刻意复习的习惯,数学已经是最后一场,这个时候徐蕴时大概率会直接去更衣室换球服或者去操场等他。
就算下雨了也会在体育馆,室内等着。
徐蕴时在手机开了三把,要等的两个人一个来的都没有,百无聊赖已经有点不耐。
哪怕等到一个都好啊!
郭楷翰一眼看出他的低气压,像漩涡在他周围盘旋。走到他跟前拍了一下徐蕴时的肩头,“不去打球?”
徐蕴时拍开他的手,看来等到了一个。“考完出来透透气不行?”
“难道今天有晚自习?!又或者后面不会还有一场吧?!”郭楷翰夸张的叫道。
大惊小怪。
“没。”
“那你不该在这杵着的啊,徐队。”
“今天不用训练。”
徐蕴时肌肉记忆抬头往一班门口看了眼,郭楷翰顺着他的视线也往走廊尽头的一班看。“噢,看来不是等我的。”
“在等啊,我两个一起。我好不好?”
“好,很好,非常好。”郭楷翰马屁的狂吹。
“但这下全都散了啊,她从另一边回你们班了吧?”郭楷翰继续道,他出来的都算晚了。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快五分钟左右,半小时前能提前交卷零零散散大部分教室剩下在答卷的只有几个人。郭楷翰和喻纯完全相反,三科里他唯一能抱希望的只有数学,在最后一道压轴上耗了很久。
等他出来的时候他的考场都只剩下两个人了,他还是提前十分钟左右交的卷。
徐蕴时听罢觉得很有道理,起身往一班走。
经过一班门口看到考场里只有喻纯一个人在呼呼大睡,她的座位号靠窗,估计听着雨声自然的白噪音衬托的她睡眠质量格外好。
徐蕴时没忍住笑了声,是被气笑的。他活生生在那等了那么久,她在这睡的呼呼香。
郭楷翰和他一起过来,明显笑的比徐蕴时大声多了,差点没忍住想举起手机拍一张。
“哈哈哈哈哈!她绝对是最没距离感的‘高岭之花’,你觉得呢?”郭楷翰欠揍的笑道。
徐蕴时回头给了他一个眼刀,“你想去跑十圈?”
“可不敢,我走了。等会可得抢场大战了。”郭楷翰双手合十拜拜求放过。
郭楷翰风风火火的往楼下冲,徐蕴时迈了一步往一班进,他暗自庆幸还好这是下午最后一场也没有晚自习和别的什么安排,一班的人都各干各的事去了。估计看到教室里有一个人也分不清是在答卷还是干嘛,教室也进不去。考试还没完全到点结束,监考老师没出来一班的人不会进考场,更别说喻纯还在那别人也拿她没办法。
徐蕴时询问监考老师,“老师,她睡多久了?”
老师也很苦恼,无奈地说:“一个小时?估计刚开始没多久开始睡了。”
监考老师仔细端详了一下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你是她的同学吗?把她叫醒带走呗。”
“好的。”徐蕴时乖巧的应了声。
他走近喻纯的座位,低下头俯下身,对喻纯的耳朵轻又缓吹了口气。喻纯明显被刺激的一哆嗦,发出一声呓语,又哼哼唧唧的叫唤了几声。
成功唤醒,但因为这几声喻纯下意识的语气反应更大的可能是徐蕴时,徐蕴时换了口气用气声说:“你是要我抱着你走还是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