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恒也松口气。看到喻纯的舍友这么有活力,喻纯轻轻拍了拍喻恒大腿外侧,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过去吧。没啥事。”
“行,那结束我去校门口等你。放学管家来接我们。”
“好。”
喻恒转身拉走自己的箱子准备去初中部。
从进门看到林松意收画具就能看得出她是美术部的,喻纯坐在她自己床号的床上看着林松意收拾零零散散的画具,反观自己随便摆出行李箱的东西就无济于事了。
无所事事的显得很不走心。
S中虽然改成公立学校,主要是不想私立学校只有上流的学生被录取,每个人都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权利,不需要被分成三六九等。
虽说如此,但教育模式还和过去没什么区别。
艺考生从中考特长里就定型分成艺术部里的小分支,体育部的也会有。剩余的学生就是正常不需要上艺术专业课的高考生。
喻纯实在看不下去,上前蹲在她旁边帮她整理了离林松意距离比较远的一部分画具。顺着零零散散的画具收到她旁边。
喻正峰就是画家,小的时候跟着他写生没少帮着干过,大部分的画具收纳从小就成肌肉记忆了。
林松意收的太着急,没注意到身边被喻纯突然的靠近吓一跳,“宝!你怎么会收画具!你也是美术部的吗?!”
喻纯才反应过来刚刚没说自己是哪个部的,轻轻笑了笑:“不是啊。我是音乐部的。”
林松意简直被感动的不知天地是何物了。
林松意是上了初中才开始接触美术的,今年也是特长生的压线,最低分数线没公布是谁,但和她分数对一对完全一致。
从进宿舍开始就着急忙慌收拾了很久,画具摊了一地没有归宿。看她委屈的眼尾还有没压下去的粉红泪晕。
喻纯拍了拍她的头。“没关系的。画具太多啦,慢慢来。”
除了艺术类的专业需要各自在早修和晚修去各自的专业楼集训以外。他们的分班和文化课是整个年级打乱分的。
在入学前就已经有过一场没有彼此的入学考试和面试了,但S中不会根据成绩差异化学生。形式化该走还是得跟着教育局的规章制度走。
高一的时候是几班一直到高考都会是这样了。
林松意和喻纯收拾好宿舍打造了属于她们两个温馨的小窝都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好像一下消散了阴雨季的闷热。
两人揽着手臂下楼去广场公告栏看自己的班级,林松意一行行对着自己的名字和喻纯的,按照名字首字母先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再往下看到Y开头的姓对上喻纯的名字和学号,大叫一声,“纯宝!我和你一个班诶!”
喻纯也被她的语气感染到,藏在脸颊旁的梨涡显现,“真的吗。”
“对呀对呀!我们都是高一(7)班!”
属于她自己的日子终于要来了。
有的时候不得不感叹,命运真的能促进很多关系。信则有不信则无,但你永远没有办法否认它的存在性。
喻纯和林松意一见如故就足以是个举例论证,证的有说服力。
两个人保持着同样挽胳膊的姿态从一楼走到二楼高一(7)班门口,福榕树隐约有几片叶子会穿到二楼的走廊。
教室旁有特别大的窗户,一格按一格。
教室的一切都因为新学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镜面反光的能在里面照镜子。外面估计也可以,一个指纹上去都觉得是在玷污劳动成果。
在他们班能看到福榕树随着风沉重的摇曳,带着二楼的那一片,动作很慢。
就像那个年纪的他们,干净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玷污,只有一片赤诚。
开学暂时还没有分座位,喻纯和林松意很自然的坐到一块。
班主任盛佳优雅庄重地环着教案走进教室,新官上任三把火。刚刚博士毕业的美女,还是个刚从澳大利亚回来的“海归”。
还没走到讲台就能听到她赶进度的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大家未来三年的班主任盛佳,也是你们的英语老师。”
好像全国的英语老师都有一个共同的属性,自由、明媚。
但盛佳也怕年纪和资历不足管不住这群年轻气盛的“弟弟妹妹”,也是她毕业后带的第一批学生。
盛佳慢慢走上讲台告知了学校的校规,顺便强调了一遍,“S中的规矩大家大概都清楚,在座的各位有艺术生,你们需要牺牲自己的早修和晚修时间去对应的专业楼做专业集训,其他时间和其他同学无异正常上文化课。”
……
“大家都清楚了吧!其他同学也不要干扰艺术生同学们的正常集训!学校反复强调没有任何区别,艺术生不比普通生轻松,普通生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你们也是我带的第一届。希望未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