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乐队很好,没有也不影响。
门的右边就是一个只是被各种音乐配件摆着的杂物堆——从这些配件和一把吉他、一台电子琴才充其量看出这是张必口中的“舞台”。
温雨泽在被徐蕴时的一个微信拉来之前,以为这里是个特别高品位的爵士乐吧。
还想着在这说不定可以碰碰运气、碰上艳遇,碰上一个Mrs.Right。
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家里的私人发廊做了个发型。
——发丝除了刚上色染膏新鲜的光泽外隐约还有一些星星、八音符号诸如此类的细闪碎片。
喻纯想说刚刚进门的时候其实这些碎片就随着他的脚步边走边天女散花了一路。
徐蕴时背着萨克斯包慢慢打量这间小小的私人空间,温雨泽忙小跑到他身边打着哑谜,“这就是你说的新活?好活?”
“如果你不那么夸张的花时间做那么夸装的发型,我也许会觉得更好?”徐蕴时从和他碰头开始就想装不认识,把温雨泽头发上散落到肩上的闪片拍了拍。
黑色的衣服显得某些细小的碎片更加生动,一两片八分音符灵动的像有了声音。
“你说的天花乱坠连哄带骗地我还以为我的乐队梦又重启了呢!谁想一天到晚对着那三角钢琴弹昏昏欲睡的古典乐啊!”
“现在也能重启。”
徐蕴时盯着那片拍立得墙出神,上面的照片实在太多。
——ni的、宽幅的……画面的主人公也不统一,一人和多人的。客人的、别人的废片也都记录在上。
但大多数是张必圈子里的人,上面还有很多喻纯。
还有几张快摇摇欲坠,徐蕴时伸手将旁边那个钉子拆下来将快掉落的和原来那颗钉子钉住的照片重叠在一起以免再次掉落。
心里暗自抱歉,“对不住了被挡住的几位。”
张必完成手上的两杯特调,和喻纯对视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喻纯帮忙送一下给徐蕴时和温雨泽解渴,接着低着头收拾物料的残渣,他是个强迫症绝不会允许自己对外的区域得到一丝玷污。
喻纯先将那杯青苹果气泡送给温雨泽,余光注意到徐蕴时右肩上格外明显的亮片。
“是不是挺失望的?”先假装无意把手上那杯青苹果递给温雨泽搭了腔,他看起来真的很低落。
从发型就能看得出他应该对这个新工作很期待和重视。
温雨泽听罢稍微瞪大双眼,端起那杯青苹果抿了口。
气泡猛地窜上舌尖,烦郁的情绪被气泡一次性冲走。另一只手抬起来摇了摇,“没有没有!”
“别骗人了。你这发型应该做了很久吧?”
“其实也没有很久…吧?也就…一二三四五……六个小时?”温雨泽下意识挠挠头,闪片掉一地。用手指掰了掰仔细推算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也就是说温雨泽九点左右就开始做发型了。算上洗漱出门加路程应该远远不止六个小时。
“我替Peter和你说声抱歉。”
“没事没事!真没事!我也是因为时哥才一起来的!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无所事事呢,我们这行本来就两极分化,要么走上顶端要么走向地下。这样已经很好了!”
是,不好也不差。总不会比在乐团和出不了头地更差了。
喻纯肯定的点点头,转回头去吧台把红苹果那杯端过来递给徐蕴时,徐蕴时和刚刚握手一样迟疑了一下后接过。
同样端起手上那杯抿了口,抿了抿嘴唇。
抿嘴是一个多年的习惯,品了品嘴里的回甘,甜里带了些略微氧化的涩。“谢谢,很好喝。”
喻纯过了过脑子,有点强迫症在想要不要帮忙拍掉徐蕴时肩膀上剩下的闪片出神。
听到徐蕴时突然的赞美,“啊?噢!不用谢我,这是Peter做给你们的。”
“那帮忙谢谢Peter了?”
“会的。”
还是没忍住,抬起右手自然的虚搭在徐蕴时的肩上轻轻替他拍了拍上面余下的闪片,和温雨泽进来天女散花一路走一路掉的聚到一起。
刚刚脑子里隐约闪过一些递东西的碎片,好像是在高中的记忆。
但看不清男女主的脸,只知道两个人穿的是校服,手上拿的是什么也看不清。
喻纯稳住脸色向他欠了欠身,“抱歉,有点强迫症没忍住。”
“没事。”徐蕴时向她回了个微笑,“你也是出于好心。”
喻纯给他们留够更多的时间参观,转过身回了吧台,那个画面还在。
她蹲下努力地甩了甩头尝试把这段应该是不属于她的记忆丢掉,难道又是电视剧看多了?
站起来缓过劲来走进后厨和张必将刚刚闪出的画面复述了一遍,“你说我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