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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能感受到华的慌乱，却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沉默——习惯了用调侃掩饰真心的人，面对这样直白的温柔，反而有些无措。

    华攥着围裙的指尖悄悄收紧，见太宰治望着雨帘出神，还是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刚才在水里都敢拼尽全力拉他，此刻她更怕错过：“太宰先生，既然您成为首领……那身边是不是还需要一个秘书呀？”

    这话比之前更坚定，她想留在他身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跨越无数平行世界的决心。

    话音落下时，她紧张地盯着太宰治的侧脸，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这是她从平行世界的记忆里找到的“靠近他”的理由，也是她此刻能想到最直白、最能长久待在他身边的方式。

    太宰治转过头，鸢色眼眸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哦？原来华是想当我的秘书啊。”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很可惜，银已经是我的秘书了，港口fia可没有‘一岗两人’的规矩。”

    话虽这么说，眼底却没了拒绝的冷意，反而藏着点“看你怎么说服我”的期待——他想知道，这个跨越时空来救他的人，到底能坚持多久。

    “多一个也不多呀！”华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连忙补充道，“我可以做很多事的——整理文件、安排行程，甚至……甚至帮您留意织田作先生的消息，您不想知道他小说写得怎么样了吗？”

    她知道太宰治在意织田作，也知道这是能打动他的一点，更想说的是，她能帮他分担那些独自扛着的压力。

    太宰治的笑意淡了些，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更认真，没了调侃：“你明知道，靠近港口fia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声音轻得像窗外的雨丝，“之前在桥上你说的话，是认真的？不管我在侦探社还是fia，都想待在我身边？”他怕她只是一时冲动，怕这份暖意最终还是会变成遗憾。

    “当然是认真的！”华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坚定，比刚才在水里救他时更甚，“我不想再看着您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也不想再错过任何和您有关的日子。就算只是做秘书，能帮您分担一点，我也愿意——我已经错过太多平行世界了，这个世界，我不想再错过了。”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心里清楚，自己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奔赴，既有着隐秘的期待——期待有人能看穿他的伪装，陪他走一段路；又有着本能的抗拒——他见惯了离别与遗憾，怕这份真挚的心意，最终还是会被世界的黑暗吞噬。

    指尖在沙发上蜷了蜷，他忽然想起刚才吹头发时的暖意，想起蟹肉罐头的香气，想起在水里她攥着自己手腕的力道，那些犹豫渐渐松动——或许，这个世界，真的可以不一样。

    屋内的沉默再次蔓延，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淅淅沥沥。

    华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没有退缩，只是轻声说：“太宰先生，我知道您可能还在犹豫。但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只是……想多靠近您一点，不想再让您一个人走向结局了。”

    这句话像羽毛般轻轻落在太宰治心上，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紧闭的心防。他抬眼看向华，见她眼底满是认真，没有半分虚假，之前的犹豫渐渐被暖意取代。

    他终是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藏着化不开的纵容：“真是拿你没办法。留下来当秘书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话音顿了顿，他抬眼望过去，目光比往日多了几分认真，“你得去学校。每天按时上课，晚上和周末再处理工作，这件事没得商量——总不能让你把日子全耗在我这儿。”

    见华还没回过神，他又故意添了句调侃，语气里多了几分亲近：“当然，要是做得不好，我可是会把你‘丢’去给中也当助手的哦——那家伙的脾气，你可得多担待。”

    这话让华捏着衣角的手猛地一顿，眼里先是闪过丝错愕，随即亮得像落了星子的湖面。

    她几乎是立刻抬头，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雀跃：“去学校？真的吗？我知道了！我肯定按时上课，绝不会耽误工作——你放心！我也不会走的！谢谢您，太宰先生！”

    太宰治别开脸，避开她过于炽热的目光，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或许，让华留下来，真的不是什么坏事。

    窗外的雨还在落，屋内的空气却像被温水泡过，软得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