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递过去,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瓶手工蜂蜜——她记得晶子偶尔会用蜂蜜泡柠檬水:“乱步先生,这是给您的。晶子小姐,一点小小心意。”
其实早在一周前整理情报档案时,华便随口跟晶子提过一句“可能要去欧洲出长差,大概得一年”。
当时晶子手里的钢笔都顿了顿,眼底满是意外,还追问了两句“是组织的安排吗?去那么久。”
而窝在旁边沙发上看似在打盹的乱步,却忽然哼了一声,手里的糖果纸哗啦响了两下,没抬头也没睁眼,只轻飘飘丢出一句“早该走了,这里的甜食都快被我尝遍了”,那语气里的笃定,倒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晶子放下笔,接过蜂蜜,指尖触到瓶身的温度,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要走了?”她没多问去向,只是叮嘱到,“欧洲气候偏冷,记得多备些保暖的衣物,那边的医疗体系和横滨不同。”
乱步嘴里塞满点心,含糊不清地接过话头,却难得没带平日的散漫:“喂,华,你可别在外面迷路啊。”
华听着两人的嘱托,心里忽然一暖。她对着两人深深鞠躬,声音比来时更轻,却格外清晰:“谢谢乱步先生,谢谢晶子小姐。等我回来,再带欧洲的巧克力给你们。”
乱步挥了挥手,重新埋回沙发里,却悄悄把桌上的推理小说翻到了新的一页;晶子则笑着点头,把蜂蜜放进抽屉最显眼的位置,轻声道:“一路平安,我们等你回来。”
华转身离开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句无声的告别,也像一句笃定的“再见”。
走到港口时,横滨的风正带着初夏的暖意吹过。华看着远处港口的轮船,又回头望了望。“我们一年以后再见”华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