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部的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永不停歇的雨点。
华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面前的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关于境外异常动向的报告。
最近意大利敌对组织的活动迹象突然增多,整个部门都在连轴转。
“可恶,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张洁白的信封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办公桌上,仿佛凭空生成。
华猛地一惊,差点把咖啡杯打翻。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同事们都埋首于自己的工作,对这突发情况毫无反应,甚至没有人看她这边一眼。
这封信……只有我能看见?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她先试探性地用手指戳了戳信封,触感真实,并非幻觉。
接着,她又鬼使神差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些水在信封上。然而,水珠刚一接触到信封表面,就立刻滑落,信封本身竟然滴水不沾,纸张干燥如初。
华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又找来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用火苗靠近信封。
诡异的是,火焰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在距离信封几毫米的地方就自动熄灭了,信封上连一点焦痕都没有留下。
水火不侵,无法损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终,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轻轻拆开了信封的封口。
就在信纸被抽出的瞬间,一股强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入她的脑海。无数的画面、声音和情感碎片在她意识中炸开——
她“看见”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个“华”因为没能及时赶到,只能站在殡仪馆中,看着五个孩子的遗体,悲痛欲绝,自责得几乎崩溃。
她“看见”了织田作之助。他浑身是伤,最终倒在了太宰治的怀中,说出了最后那句话,脸上带着一丝释然。太宰治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眼神空洞,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撕心裂肺的悲伤。
她“看见”了太宰治。在织田作的墓前,他久久伫立,昔日所有的伪装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化不开的浓墨般的绝望。在那之后不久,便离开了港口fia。
最后,她“看见”了那个世界的自己最终的结局。因为被怀疑协助太宰治叛逃,她被当成叛徒抓了起来,受尽折磨,最终被处决。临刑前,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这一切终于结束的解脱。
“噗通”一声,华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如同坠入了冰窟。她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这不是幻觉!这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真实惨剧!
一股莫名的明悟在她心中升起:这是她的异能力。那个在另一个世界濒死之际觉醒的能力——【异世信笺】。
而正因为那个世界的“她”成功将信寄出,跨越了时空的壁垒,才让她在这里接收到了这份来自平行世界的“预警”,也让她对这个能力的理解瞬间加深。
同时,关于能力的限制也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每个世界的“华”,一生只能向平行世界的自己寄出一封信。
而且,信中的内容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极有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时空错乱,甚至导致世界崩坏。
不行!绝对不能让那些事情发生!
织田作先生,还有那些孩子……他们绝不能死!
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她必须立刻见到织田作!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快步走到部门主管面前,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道:“主管,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请个假先回去休息。”
主管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确实苍白得吓人,便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注意休息,这边人手还够。”
“谢谢主管!”
华说完,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情报部大楼。她甚至来不及拿自己的外套,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赶到咖喱店!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她一路狂奔,高跟鞋早已被甩得不知去向,华的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传来阵阵刺痛,但她完全顾不上了。
就在距离咖喱店还有几百米远的一个街角,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走过来。那人穿着标志性的驼色外套,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里面似乎装着零食和饮料——是织田作!
“织田作!”华失声喊道,声音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有些沙哑。
织田作闻声转过头,看到气喘吁吁、脸色惨白的华,有些疑惑地问道:“华?怎么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时间解释了!”华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而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