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去救人的那一边。”
“如果待在哪一边都一样的话,就去成为好人吧。”
“拯救弱小,保护孤儿,无论正义还是邪恶对你而言都没差不是吗?”
“那样子,多少会好一些。"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织田作的,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华捂着嘴,强忍着哭声,一步步挪了过去。
她隐约听见织田作又说了几句,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是你的朋友……”
……
“人是为了自救而活,确实如此。"
话音未落,织田作的手猛地一颤。
华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织田作!",扑到了他的身边。
就在她扑过去的瞬间,织田作搭在太宰脸庞的左手,扯下了太宰右眼的绷带。
露出的,是一只和左眼一样,盛满了悲伤与绝望的鸢色瞳孔。
"织田作!织田作!"华抱着织田作逐渐冰冷的身体,崩溃大哭起来,"你醒醒啊!织田作!不要丢下我们!不要丢下孩子们!"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太宰治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他看着织田作失去生机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只垂落的手,眼中是无尽的空洞和茫然。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