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瞬间碎裂了,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他别过脸,语气生硬地说:"哭什么?我说错了吗?"
华用力摇了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当年没能亲口和你告别。
对不起,在意大利的一年里,没能鼓起勇气联系你。
对不起,让你觉得我的喜欢是廉价的。
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太宰治听到这声道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华。
他心里清楚,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多伤人。他也知道,华的道歉里,包含了多少委屈和自责。
但他就是要用最刻薄的语言,最伤人的态度,把她推开。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她的反应。
是会像以前一样默默忍受,然后再次退缩、消失?还是会……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行了,别哭了。"
"我累了,要回去了。"
说完,他便迈开脚步,朝着小巷的尽头走去,黑色的风衣在风中摆动,背影决绝而孤寂。
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雨幕中,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可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心里的那份疼痛和失落,早已盖过了身体的寒意。
她知道,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是真的越来越远了。
而那枚藏在胸口的平安符,似乎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