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垣下的密语
在马背上挣扎着,想让自己趴得舒服些。他的手还在颤抖,却猛地抬起,死死攥着法兰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 “感激”:“我谢谢你姥姥!” 两颗脊髓液原液带来的剧痛,简直是在地狱里熬酷刑,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撕裂后重新缝合。

    “那倒是大可不必。” 法兰看着米克苍白的脸,又想起韩吉之前提过 “脊髓液原液可能有强烈副作用” 的推测,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却还是强装轻松地调侃,“不过换个角度想,米克你连这种酷刑都熬过来了,那绝对是妥妥的真男人,我佩服你!”

    “别开玩笑了,你当时肯定听见了。” 米克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细胞撕裂般的疼痛,声音里满是自嘲,“我向那些巨人求饶了,像条狗一样。” 他忽然想起之前纳拿巴还大言不惭地说 “人类只有真正放弃战斗时,才会迎来真正的失败”,可刚才,他明明就放弃了。

    “我没听见呦。” 法兰故意避开米克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因为我当时比你还怂,都吓尿裤子了 —— 你这么趴着闻不到,是因为后来出的冷汗把裤子又冲干净了。”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米克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我们都是人,恐惧是本能,这不丢人,更不影响你是仅次于利威尔的高手这个事实。”

    夜色簌簌落下,跟在两人身后的利威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底竟漫出几分说不出的欣慰 —— 从地下街到现在的数年时光,法兰终于有了几分分队长该有的样子。他勒住马缰,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冷意,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喂,你可抓紧时间想个像样的借口,等和大部队汇合后,别让那几个‘老鼠’借着你这副狼狈模样,闻出什么不该闻的味道。”“虽然我不介意直接杀了他们,但是埃尔文和某些人肯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