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留味儿不成。
秦正清笑:“你身上有点油烟味儿,是饭局?”
“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在什么地方沾到的。”燕京帮忙清理行李箱的衣服。
秦正清过去仔细检查了下燕京的衣服,顺便把衬衫揪起来,闻了下味道:“脱下来洗吧。”
“好。”燕京没在意,脱了外套,站起来帮他把行李箱的衣服挂回衣柜。
所以他没看到秦正清摸了摸他的外套口袋,又在他脖子上偷看了几眼,显然不大信他说辞的模样。
燕京身上的味儿没在外面散干净,显然是刚从其他地方回来,说是不小心在什么地方沾到其实并不可能,因为燕京身上的香水每天早上都喷得很足,一直到晚上都会有留香,那么一定有所覆盖。
厨房里这种淡淡的油烟味秦正清最熟悉不过,如果不是饭局,也没在朋友家吃过饭是不会有的,可是燕京说:
他没吃饭。
有点奇怪。
那点味淡得很,燕京的衣服放在浴室脏衣篓里就很快消散了、没有了,秦正清却一直盯着它。
直到晚上,还不停地往燕京脖子上嗅,像巨型猛兽一样叼着他的颈。
“你干什么?”燕京不太乐意地回头。
秦正清突然笑了,开玩笑似的:“你最近在忙什么,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外头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