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使自己害怕,乔恩说不清楚,现在被发现或者以后被发现,总不过再挨顿打骂罢了。
乔恩盯着燕京的脸,短时间内居然褪去执行力:
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他和秦正清绝对是一丘之貉 。
他作为燕京和秦正清感情中的第三者,关系复杂。还是算了。
乔恩打定主意,准备拍几张暴露香艳又似是而非的照片,然而就是这个办法把乔恩坑得死死的。
他拿着燕京的手机摆弄,第一次知道有人脸解锁这种东西,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燕京的脸摆正,但是燕京的脸总有一半被遮住,要么就是乔恩过长的毛躁头发扰得燕京脖子痒被推开。
每次推开乔恩的那只手都很重,带着股不容侵犯的力量。弄得乔恩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骑到燕京身上才终于解锁了,然而在拍摄的过程中他更是为了追求真实,在燕京下巴和脖子上吐了些口水,并且拉着燕京的手十指相扣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意外发生了。
燕京站在原地,感觉天上下了些粘粘的雨,他疑惑地把这些雨抹下来,随手抹在了旁边油光水滑的驴皮上。
披在身上的驴皮光溜溜的,沾了水手感更是格外好。
他摸了好会儿,这驴皮就跟加热垫一样,突然变得烫手起来,被风吹得直往自己脸上飘。
还怎么拉都拉不开,他就叫了声刚刚还在身边的秦正清。
乔恩上了燕京的床,直到半夜才勉强下来。
燕京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怪梦,迟迟醒不过来。
直到等到外面的阳光照到他脸上,他终于恢复神智,一下子清醒了。
“好热。”燕京痛苦地拉开被子,摸了摸醉酒后刺痛的喉咙,才拿起手机看时间。
十一点二十了。
昨晚无疑是燕京这辈子睡得最难受最累的觉,他现在头痛欲裂,浑身难受,使不上不得劲,好像生了什么大病。
而且环顾一圈,燕京捂着额头发现自己不是在家里。
空调还打得很高。
不敢想帮他开了空调还把被子盖上的人有多恶毒。
身上衣服完整,但一股汗臭,燕京就没闻过这么臭的自己,他强忍不适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
直到燕京匆匆离开公寓打开行车记录仪,完完整整地把他和代驾交流那段话听进耳朵里。
重重锤了一拳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响彻车库,燕京扶住额
不久,他终于心事重重打开隔壁房门,看见乔恩正在客房酣睡。
把人摇醒,燕京很迟疑地用沙哑的嗓子问:“你吃了没?”
“什么?”乔恩才刚浑浑噩噩从睡梦中苏醒。
燕京看到他满脸通红,仍高烧未退的样子,又问:“我怎么回来的?”
“我怎么会知道。”乔恩摇着头表情迷茫。
燕京纳闷:那是谁帮我盖的被子,我自己?
其实他隐约记得昨天和陆辛平聊天时的话题,也记得昨晚有人扶着自己,至于是陆幸平还是秦正清他就有点搞不清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不在家里,而在乔恩这里?
盯着乔恩闷不吭声的样子,燕京又想到件麻烦事。
乔恩手上没有手机,又没有现金去买东西吃,以至于这两天一日三餐都是他在订外卖。
燕京为了解决麻烦,一刹那生了暂时请两天保姆的打算。
但是这个第三者还配他请保姆伺候?!
他转瞬间打消念头拿起钱包,钱包里只有几张冰冷冷的银行卡,吃饭的问题弄得他头疼不已,刚想重新把门关上假装无事发生乔恩就坐起来哀哀咳嗽。
他张着大嘴,想要投喂:“我还没有吃东西。”
“吃吃吃,就知道吃,闭嘴!”燕京狠狠关上房门。
他坐在车里经过一万遍思考,最终把车开向最近的盒马超市。
零食饮料,蔬菜生鲜调味品,泡面面包水果,油盐米面,只要是吃的,他就一箱箱搬,搬空超市的架势让其他人驻足,只有燕京面无表情结账。
账单是有史以来巨巨长,一直拖到地上,让人看着心惊。
工作人员帮他搬到后备箱,搬到车里,搬进电梯还搬到公寓门口。
这还只搬了一小部分,剩下的用超市专送车□□。
工作人员们一致对这位有史以来的大客户鞠躬:“好的,祝您生活愉快。”
“嗯。”燕京微微颔了下首。
他把门打开,没听见离开的工作人员中有两位年轻女孩悄声议论:“好帅。”
另一位频频点头:“就是,这种高富帅到底花落谁家啊。”
他们没看见这位好帅好有礼貌的高富帅一开门就变了脸,极其不优雅地把东西放在玄关处,哐当一声把门关上,又走了。
听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