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私闯民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燕京嗤笑一声,“你换我家的锁就是想住一晚上而已?!”
乔恩偷梁换柱道:“不是我换的,锁是师傅换的,我还没有找到房子、我找到房子之后就能搬走了。”
“还不是你?你找不到房子关我什么事呢?!我是让你走,没和你商量!”燕京第一次被气到语无伦次,他凶狠地捂住乔恩哭泣时大张的恶毒嘴巴,把人从楼上一路拖进车里:“你换个锁就是想回来等秦正清来找你是吧?!”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乔恩抬起眼皮问。
“我告诉你不可能!”
燕京说过,再和秦正清偷情一次就等着死。
心口的愤怒冲上顶点,他理智全无,把车越开越快,同时脑子里高速运转后觉得,他要折磨一下这个家伙。
汽车极速前进。副驾的窗开得低,窝在车座里的乔恩一张脸被疾风吹得僵硬变形。
他很小声地说:“……你超速了。”
其实这句话应该是:太好啦,生气有什么用,我也报复到你啰。
这应该是点燃爆竹的火苗,可却没引来半点炸响。
二十分钟后,燕京的车停在一处位于繁华地段的公寓下,指纹解锁开门,他把乔恩拖拽进去。
“这是……”乔恩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只手狠狠扯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如同玩具一样按在墙壁上。
“这是哪?”
燕京眸光里全是憎恨,目露凶光,掐着少年细瘦的脖子,五指犹如铁钳。
“…你!”乔恩嘶哑着嗓子,短短的指甲在燕京胳膊上抓挠。
燕京听到乔恩用最后一丝力气呼救,纤瘦的四肢使劲蹬他。
“你就在这里待上几天,什么时候想清楚知道反省了,给我道歉,我让你出去。”燕京松开乔恩脖子,胸口起伏着,顿了顿,仿佛为自己开脱:“现在是你自找的。”
“你真是好笑,你做梦,我凭什么给你道歉?!紧接着,乔恩为了给自己壮胆,狮子大开口:
“你还得给我道歉、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不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燕京忍住怒火,弯下腰抽走乔恩兜里的手机,连带手机一起的还有一张房卡。
“还给我!”
燕京转身拿起房卡放在眼里,这家伙的话真假难辨。看起来不像是没有地方住。
“问你叫什么?”
“乔恩。”
乔恩矮小瘦弱,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笼中困兽,可怜兮兮,脸上倒是皮肤细腻,光洁如新,前几天被扇的红印子早已经消失不见,现在脖颈间是燕京掐出来的红痕,委实被人欺负蹂躏地不像样。
看起来怪可怜。
燕京心下才一产生这个想法就立刻厌恶地走出去关上大门。
他将面板上的拨钮切换至“关锁定时”状态,犹豫之下,定了十个小时。
现在乔恩出不来,但十个小时之后他就能出来了。
这个家伙是他和秦正清之间的秘密,燕京只能先这样。
而且这房子已经是他名下最便宜最窄小的房产,三室两厅两卫一厨,燕京只在大学时期住过,现在里面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玩的,也没有秦正清,借此惩罚乔恩很合适。
也不全是什么都没有,屋子还有一些藏酒,也不贵,估计就几十万,还有很多补品干货,比如燕窝、干海参、阿胶和雪蛤之类的,作为食材使用困难,也没带走。
燕京当然知道,这家伙“失踪”的原因不好处理,他的家人朋友一旦报警,到时候会闹得不能收场。
晚上,秦正清下班早,燕京刚从公司回来就看到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他洗了手,若无其事地和秦正清在客厅边说话边吃饭,远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情情爱爱的古装剧。
明明是两个人,却缺乏了某些生气,显得有些冷寂。
“燕京,你是不是工作累了?”秦正清问他。
燕京想也没想就点点头,其实他在公司根本没干什么。
放下筷子,他反问:“你今天怎么回来得怎么早?”
上个案子今天开庭,刚刚一审胜诉,取得的结果也很顺利,秦正清只想着回来陪陪燕京,他犹豫着说:“你最近心情挺差的。”
燕京不动声色,垂着的眸抬起,到底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忽略过去。
想抛砖引玉让燕京把烦心事说出来的秦正清更加郁闷。
直到洗了澡,秦正清拿起他放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套推门进来,“你这外套要洗吗,好像是干净的?”
南方九月底天气还热着,燕京经常是拿了外套出门,再完完整整拿回来,一次也没有穿过。
他在床上玩手机,抬头一看,秦正清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