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对象,西装革履的,看起来也跟秦正清门当户对,地位相当。
乔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恩爱,作为一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坏蛋,心里却怎么也愧疚不起来。
他使劲把衣服拉下来盖住大腿根部,又小心护住自己受伤的手,偏就没有告饶,固执地一言不发。
半晌,乔恩又低头小声说:“你打我也没用。”他抬起头来,挑衅似的说:“你去打秦正清让他亲自承认不就行了,啊——”
乔恩吃痛,一抬头,看到燕京一双通红的眼,恶狠狠的,像匹凶暴的狼一样想撕碎他。
揪扯乔恩头发的燕京拼命抑制自己的愤怒,收回了手。
有好几个瞬间,他想狠狠地把这个第三者弄死,这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处处挑拨离间他和秦正清的关系。
乔恩连叫带踹,拼命反抗,还试图扑上去。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眼见头发都要揪掉一片,燕京停下来,钳着他的下巴骂道:
“我问你,你是怎么和秦正清搞上的?”
“你脑子才有问题!”他没掀开燕京,却彻底发起脾气:
“你说的话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凭什么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打够了没?我是婊子行了吧!打我这个婊.子的脸你也不嫌脏手?快滚啊!”
话音刚落,燕京就狠狠把乔恩提起摔到沙发上,弹力十足的沙发把乔恩震得眼冒金星,随即“啪”得一声。
被燕京狠狠打了一耳光的脸迅速嫣红,乔恩整张脸都皱起来,原先愤懑不平的表情彻底消失了,现在只剩浑浑噩噩和满脸茫然。
有一瞬间他的耳朵完全听不到声音。
乔恩眸子眩晕着,近在眼前人都看都看不清楚,难受想吐,浑身都疼,他终于掉下眼泪哭起来。
烈火夹杂中闫寒的气氛中,两个人无声对峙了一阵。
乔恩看着燕京厌恶的表情。
“今晚上立马搬出去,然后断绝和秦正清的联系,如果被我发现你再和秦正清不清不楚,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原本还想问问这家伙到底怎么和秦正清勾搭上的,但想来只有恶心。
都是成年人了,如何多余的暗示都足够明显。
乔恩不说话。
燕京的目光在他脸上巡视,生生在少年那刚从气急败坏变为平静的脸上看出一副蛮横无理的模样,他开口:“我给你五分钟收拾东西。”
五分钟后,燕京将人连踢带踹赶出门。
小区外面的街上,燕京捏着从乔恩那抢来的钥匙,指着远处:“滚。”
时间紧迫,乔恩只在行李箱里塞了点衣服就被赶出来,站在夜雨刚刚过去的冰冷寒夜里。
他两只提着行李的手因重力下垂,呆呆看着燕京豪车远去时的尾灯。
那天晚上比较平静。
秦正清回家比燕京早,本以为燕京在家里等他,结果空荡荡的房间根本没人在,他发消息说了明天要出国的事,之后肚子饿就叫了外卖,等到快十二点燕京才全身湿漉漉的回来。
“怎么了?”秦正清从没见过燕京这么阴沉的脸色。
他心疼坏了,赶紧把燕京沾湿的衣服脱下,“快去洗澡吧,我给你剥了你爱吃的小龙虾。”
燕京仍旧脸色青白。
“身上怎么这么凉,在风里站多久了?”秦正清絮絮的,他握了握燕京的手,被燕京甩开。
秦正清怔住:“生气了?”
质问的话如洪水堵在心口。
血淋淋的肿瘤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罪恶生长,又没办法完全割舍,独属于成年人的取舍在燕京胃内翻江倒海。
终于,内心风卷残云后,燕京什么也没说,独自去浴室洗澡。
等到燕京洗完澡,秦正清才明显看出他状态非常不好,腰间浴巾裹得很紧,头发也没擦干,不停滴水的发下眼睛尤其疲惫,遍布血丝,他很快想到原因——这次出差要一星期,燕京舍不得。
“这回案子大,我得跟受理人去外地取证才有把握,跟你说晚了,对不起。”秦正清连忙给他吹头发,边吹边道歉,还把剥好的小龙虾赶紧递给燕京。
燕京从他手里跩过吹风机,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
小龙虾也不碰,他很少这样。
秦正清眉头完全皱起来,问:“到底怎么了?”
“我自己来。”燕京不动声色将吹风机的手柄握紧。
等到关了灯,两人躺在床上。
秦正清对燕京的冷漠态度还摸不着头脑,联系以往,他只能想到是燕京工作上出现了麻烦,或者疲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