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宋桀立,即使不把他这样关在家里,他也不会去做害及他利益的事。

    他在忧虑中度过了一天,难以想象这种难以抵抗的重症会与那个优雅威严的女人相关,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想象如果是自己母亲,那他该有多绝望恐慌?

    刘泽行无法开口问宋桀立他的母亲如何了,一怕提起宋桀立的逆鳞,二是,他实在没有什么资格。

    从那以后宋桀立每天晚上都会回来,他没有再放过自己,夜夜将他压在身下折辱发泄。

    刘泽行起初还会使出全身的力气反抗,但他手腕处有旧伤,又抵不住宋桀立绝对性的力量压制,只会让给他带来更多的伤,慢慢地,他就放弃了。

    这里就像一处精心为他打造的牢笼,令他日日在痛苦与凌辱中度过。

    白天他机械地敲击着键盘,用自己的身份为宋桀立融资融股,夜晚又用身体承受着宋桀立无边无际的折磨与侮辱。

    刘泽行直挺的身躯在日复一日的压抑下慢慢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