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车,发现宋长青也在。
“小行?”宋长青看着吃力地扒在保姆车门外的儿子,拉了一把“你俩今天约好一起玩儿啊。”他又看了看一旁冷着脸的宋桀立,见他不语但也没反驳,拉着大儿子就让他在自己一旁坐下。
刘泽行略带尴尬地瞥了眼闭目养神的宋桀立,他夹坐在俩人中间,哪边也不想挨到,一大高个缩在中间活像只鹌鹑。
车子驶了不久,刘泽行熬到目的地后才发现是个赛车场,彼时已经有不少人穿着服装做准备。刘泽行头有些大,他不会开赛车啊。
但为了不扫兴,他还是跟着下车了。哪成想,开这个小家伙需要国际IDP,他刚想跟他弟交代一声,发现人已经戴好头盔装备齐全准备一脚踏入驾驶位了。
“你不还没成年吗?”刘泽行错愕地看着他。
少年回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小立你下来。”一声浑厚的声线在耳侧响起,宋长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侧,皱着眉头挥了挥手指头,“你俩好不容易一块出来,你得带带你哥啊?”
“啧……”宋桀立把踏出去那只脚收了回来,刘泽行不用想都知道那头盔里的表情有多不耐烦。
只见略比他矮些的宋桀立走到他身前,头盔对着一边点了点,沉闷的声音隔着面罩传来:“走啊。”刘泽行噢了声,跟上他的步伐。
等他换好衣服,找到他弟开着的双人型号赛车旁,打开副驾驶座坐进去,这时他还认为双人赛车应该比较稳当,下一秒宋桀立按着方向盘,右手将面罩抬了起来,漏出好看的眉眼,只有刘泽行看出了那眼里的疏离和轻蔑。
“捆紧点儿。”刘泽行听闻正想检查一下身上的安全带,结果手指刚动整辆车就像弹丸一般发射了出去,后坐力将他的后背和后颈紧紧贴在坐椅上,感觉到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
赛道很长,各个人种的脸庞飞速地穿梭在刘泽行眯成一条缝的视线中,这儿应该是个比较出名的街头赛车场,这些来自各国的少年跟他弟一样,横行霸道,车轮子冒星子。
“操……”在一阵又一阵的极速穿越和飘移后,刘泽行脑子里跟浆糊似的,又晕又惊,这小崽子这么小就玩这么猛,也不怕摔死。
前面有个大弯,各赛车都铆足了劲往前突击,刘泽行呲着嘴看向一旁,刚想提醒的话又咽了回去。
宋桀立专注的神情在平日里他从未见过,虽然在刘泽行眼里那都是青春期小孩儿吊儿郎当的正常样儿,但此刻他觉得他弟认真起来似乎……还挺有魅力。
但下一秒那张投入的脸庞出现了一丝裂痕,右后方不知什么时候冲出一辆亮红色的车,驾驶座看着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外,开着面罩放肆地对着他们吹口哨。
宋桀立睥睨了一眼,便微动着方向盘打向左,但那辆红色赛车驾驶手似乎喊着叫了几声洋文,虽然听不清楚,但刘泽行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因为下一秒那车就紧紧地贴了上来,而此时正是大赛道极速转弯状态,即使宋桀立控制的再紧,他们所坐着的这俩赛车也已经因为强烈的压迫发出了吱嘎的声响。
大弯道的各赛车非常之多,是事故突发地段,往常以宋桀立的技术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但今天不知怎的后头那红车跟条疯狗似的紧紧缠绕着他们,他藏在头盔下白皙的额头冒出了细汗,只见一阵尘土扬起,宋桀立闭了下眼后,他的车就要撞上前方的一辆自由行驶的弯道赛车!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打方向盘,车子以高速转向的状态不受控地飞飙了出去,在即将撞上防护栏的那一刻,他松开了抓着方向盘的手,将双手抱在胸前,正当他想起来要提醒他哥时,一个猝不及防的身影挡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