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功德箱的钱不对
庙凭何代收?”

    它:“寺庙都能代收。”

    它:“我为何不能?”

    她发现和它聊这事,要避开神是否是真的,还得避开所有包含神存在的可能。

    她试图理解捐钱的人咋想的。

    她其实没往功德箱放过钱。

    她太穷了!

    她开始想,往功德箱放钱的人,是希望神感受到自己的心意,还是希望寺庙拿去行善?

    这两种人都有吧。

    一个人也可能同时有这两种心意吧?

    嗯!

    她:“人往功德箱放钱的时候,也默认寺庙可以合理使用这钱。”

    她:“不需要神授权。”

    她:“不属委托代收。”

    它:“你是觉得寺庙功德箱里的钱,除了寺庙以外,其他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拿?”

    她重重点头:“嗯!”

    它:“程云棠也这么觉得。”

    刘丽:“我居然和她一样。”

    很荣幸!

    它:“但田渔歌不这么觉得。”

    刘丽懵。

    过了一小会,问:“她和你一样,也是想拿就拿?”

    可这样真的不对啊!

    真的是错的啊!

    不一定能算作是恶,但至少是做坏事。

    这样做,是世俗中的坏人。

    刘丽:“田渔歌只是和你观点一致,其实没真的去拿寺庙功德箱里的钱吧?”

    它:“拿了。”

    刘丽:“那个寺庙是不是没啥人,差不多是空的?”

    它:“是个香火鼎盛的寺庙。”

    刘丽蔫了。

    问:“为啥?”

    它:“你问这话不害臊吗?”

    刘丽:“我又怎么了?”

    她啥都没干啊!

    它:“你忘了你把她写的多穷吗?”

    刘丽不说话了。

    她想起来了!

    她一直就很穷。

    底层穷。

    她把她的穷放大了无数倍,落在了田渔歌身上。

    如果是她被贫穷勒紧脖子的痛苦有十分。

    田渔歌就会痛千分万分!

    唉!

    它:“你觉得一件事不该做,却把一个人逼到不得不这样做,你不该羞愧得一头撞死吗?”

    刘丽:“我!”

    她沉默了好久。

    她到家了。

    她:“你给我的这件衣服多钱?”

    她先凑够这笔钱放回功德箱。

    别的钱再说。

    它:“忘了。”

    她:“你是从咋们去过的那个寺庙里拿的吗?”

    想着是不是能旁敲侧击打听丢了多少钱?

    可这能问谁啊?

    她谁都不认识。

    也不大可能有人能统计出功德箱丢了多少啊。

    咋办!

    它:“蠢货!”

    它:“你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我穿过一次就不想要了,原本打算扔的,后来想着扔了让路边不知名的野狗当狗窝取暖,还不如扔给你这个穷光蛋,这才给了你。”

    她:“啊?”

    不是偷功德箱的钱?

    是它的?

    它之前都在瞎说?

    她:“所以这是你的陪葬品吗?”

    它冷哼一声。

    她心情有点复杂。

    陪葬品是它个人所有。

    它把它的东西赠给他。

    这应该合规吧?

    她:“谢谢。”

    它消失了。

    她上网搜了搜,还真没找到同款!

    她打开手机中的绿江软件。

    她觉得她真的好过分!

    光记得把自己的穷像病毒一样传染给田渔歌,却一点都想没过,把自己想要的东西给田渔歌。

    田渔歌现在咋样了?

    不穷了吧?

    她确认了下,她后期没再写过田渔歌穷!

    那还要寄东西吗?

    寄吧。

    她寄去了各种零食,她爱吃的太谷饼,沙琪玛,威化饼干,奶皮子月饼,绿豆糕,板栗饼,鸡蛋仔饼干,紫薯仔,薯片,辣条,布丁,茯苓糕……

    还寄去了一个蛋糕,是她垂涎了好久的。

    一共5层,奶油-面包-奶油-面包-奶油。

    菠萝果粒。

    还有草莓。

    她寄去超暖和的衣服。

    她舍不得买的暖手宝。

    ……

    她写了好几百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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