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女主程云棠
什么。”

    刘丽说了她的担忧。

    它:“不必问。”

    刘丽:“还是要问一下的吧,得尊重她的意见。”

    它:“她早就知道了。”

    刘丽:“啥时候?”

    它:“穿越第5年。”

    它:“她知道的,远比你知道的多得多。她知道自己在一本傻逼小说里,还是傻逼小说的女主,她知道她日夜思念的人,朝思暮想的故乡,来自一个傻逼作者的虚构。知道就算回去了,也还在那本傻逼小说里。”

    它:“知道这件事后,她又疯了。”

    “她说了很久的胡话。嚎啕大哭,问,这世上,到底有什么是真的?她哭晕过去,醒过来后继续哭。”

    刘丽心中晦暗。

    没有真的。

    都是假的。

    她已经难受得哎不出来。

    它:“某天,她突然笑了。”

    刘丽:“笑?”

    这咋笑得出来?

    只怕心中泣血!

    它:“她拿了一根空心的管子,东敲敲西敲敲,敲木箱,敲砚台,敲墙壁,敲桌椅,敲青瓦,敲铁锅,敲刀剑,敲树身,敲所有能碰触到的东西,洗耳凝听,采万物之音,入她耳中,还刻意制造各种声响,也弹奏各种乐器,她日夜听风,听风撞击树梢,听风雨同来天地同响的音,听歌声,听人争吵,听鼓乐齐鸣,听马嘶鸣,听鸡鸣,听狗吠。她说,耳朵能听到的,和我以为的真没有区别。”

    它:“她净手许多次,用手摸纸张,摸笔毫,摸笔架,摸床沿,摸屏风边框,摸雕花窗棂,摸贴纸,摸所有绿植的叶子,摸枯萎的花,摸马鞍,摸马尾,摸缰绳,摸马车车窗,摸车辙,摸碗的边沿,摸陶瓷罐子,摸瓷瓶,摸茶杯,摸玉器,摸各种布料,摸绣品,摸冰窖的冰,让溪流划过指缝,摸被水冲击打磨光滑的石头,坐在树墩旁,摸着一圈圈年轮,立在树林里,用手扣住蚂蚁,感受蚂蚁在手墙内乱跑,她捻着土,捻面粉。她说,手能碰到的,和我以为的真没有区别。”

    它:“她站在灶台边闻菜味,闻辣的,闻清香的,闻刺鼻的香料味,她凑近醋罐子闻醋,她站在花园里闻工匠修剪草木时的味,早上站在街边的食摊闻烟火中的朝气,打开从来不主动用的脂粉盒闻,闻油香,闻书香,她说鼻子能闻到的,和我以为的真没有区别。”

    它:“她尝各种东西,吃了一小勺醋,一小勺盐,一小勺辣椒粉,一小勺糖浆,一口黄连水,她说,舌头能尝到的,和我以为的真没有区别。”

    它:“她说,这世界,我当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它:“我想去的地方,我当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刘丽:“她还是要回家?”

    它点头。

    “她不但要回家,还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坚定。她明知求不得,还偏要勉强!”

    “为了提醒自己,来处何处,欲归何处,她竭尽全力改造她所处的环境。”

    刘丽懵:“改造?”

    它:“在此之前,她只和少量的人说话时使用现代的语法和词汇,同别的人说话,尽量说别人能听懂的。可在此之后,她和任何人说话,都说自己的话,别人不懂,她就解释,解释到别人能懂为止,她不怕麻烦。”

    它:“她建房子,建和四周格格不入的房子。”

    刘丽:“房子很奇怪?”

    它:“房子像她家。”

    它:“你觉得怪吗?”

    刘丽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有点。”

    但真的好厉害!

    它:“她主张改律令,完善律法,想把律令改的像她家那边的,可几乎都失败了。”

    刘丽:“啊?”

    它:“后来修行途中,她抽空建了一座城,原址是一片废弃荒地,建成之后是一座空城。”

    刘丽:???

    抽空,建了一座城?

    这说的还是中文吗?

    它:“她源源不断地往城中加现代化的物件。”

    刘丽:“她一个人住在里面?”

    它:

    “起初是。”

    “后来她收留一些无处可去的人。”

    “无处可去的人越来越多。”

    “那座城里的人越来越多。”

    “许多人慕名而去,就不想走了。”

    “那座城越来越大。”

    它:“凡居于那城,必须遵守她定的律法。”

    它:“士农工商平等。”

    它:“老弱妇孺平等。”

    它:“保护女子个人财产。”

    它:“增设福利机构。”

    它:“法院。”

    它:“后来那座城越来越大。”

    刘丽不解:“这改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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