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
语气坚硬如铁。
……这?
它:“我说过她穿越第一天,被恶奴欺凌,被骂了三十四次,坐在门槛上哭了十五次吧?”
刘丽嗯了声。
具体的次数她没记住,但肯定说过这种话。
这咋了?
它:“谁会在那种情况下,有闲心数被骂了多少次,哭了多少次?”
刘丽气弱了:确实不会。
要真的在哭时数就太诡异了。
就会变成:
哭,我哭了1次了。
哭,我哭了2次了。
……
哭,我都哭了11次了。
哭,我都哭了12次了。
……
我哭21次了啊。
我哭22次了啊。
啊。
这确实不像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不合常理!
程云棠绝对不会这么做!
刘丽心中的怀疑被它炮轰得乱七八糟,暗想:她真搞错了?
它:“我说过我200多岁吧?”
刘丽:“说过。”
它:“说过程云棠26岁吧?”
刘丽:“说过。”
它:“200多等于26?”
它:“没病吧你!”
刘丽:“200多当然不等于26,这我哪能不知道,我哪有那么笨,但问题是,她不是真的26岁,她穿越后生活了200多年啊,活1年就长1岁,这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实,不是自己觉得多少岁就是多少岁,活200多年不就是200多岁吗?而你也200多岁啊。”
它:“我说过,对程云棠来说,在古代的每一天都不算活着,所以她不会觉得自己200多岁。”
它:“而我会!”
刘丽延续着沉默。
那——它不是程云棠?
她想错了?
可:“你若不是,为什么会了解她的很多想法,很多是她脑子里的东西,就算真在她身上装了移动摄像头,真连续24小时不间断观察她,也不可能知道她脑子里的东西啊。”
它:“我花了大量心血研究她。”
刘丽:???
你咋这么爱研究?
有研究癖!
它:“用呕心沥血来形容也不为过。”
它:“精通她,不是很正常吗?”
刘丽不说话了。
它:“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
刘丽:“生气?”
它:“失望!”
刘丽:“啊?”
它:“我说了那么多程云棠,原以为你能懂她万分之一,没想到你对她连万分之一的了解都没,竟将我错认成她。你真是个傻逼作者,药石罔救!”
它:“你知道你的猜测有多蠢吗?”
刘丽:
“我知道。”
“你都骂好多遍了。”
她能不知道吗?
她又不聋!
它:“在你心里,她是个暴脾气吗?”
刘丽迅速摇头。
摇完头才开始想,此刻她心中的程云棠是啥样的人。是温柔的,善良的,真诚的,是学习能力强,执行力强的,是认真的,做一件事有始有终,虽难不弃,是知识渊博的,日记中记录的玄奘取经过程,居然能记住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古国名。
是极好极好极好的人。
它:“可我是暴脾气!”
它:“区别如此之大,你居然能觉得我们是同一个人,放任你的傻逼气息污染我的心脑,问出‘你就是程云棠吧’这种蠢话来!”
它:“你不是爱做善事吗,我拜托你把脑子捐了行吗?反正也没有什么用。”
刘丽:“没用就更不能捐了!”
轮到它惊讶了。
刘丽:“没用的东西,怎么能捐呢,捐的目的是为了帮人,当然要给别人有用的啊!”
它:“我刚才错怪你了。”
刘丽惊得眉毛上移。
它居然会道歉!
它居然会道歉!
它居然会道歉!
它:“其实你的脑子是有用的,可以拿去喂苍蝇,兴许能养活不少苍蝇呢,所以捐了吧。”
刘丽:搁这等着我呢!
我才不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