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普通。是普通品种中的中等马。府中好马不足五匹,比她地位尊贵的主子出门都不一定有,哪轮得到她。”
刘丽抬了抬手:“礼貌举手提问,这种马每小时能跑多远?”
它:“20公里吧。”
刘丽:“那像今天这么远的,她单程就得3小时。”
一来回就得6小时。
妈耶!
它:“她去的更远,单程5个多小时。”
刘丽:“去100多公里远的地方拜佛?”
它:“70多公里。”
刘丽:“你说什么?”
她算错了?
不能够啊。
这么简单的乘法她还能算不对?
这可是她的强项啊!
20kh * 5h = 100k。
5个多小时,那就是跑了100多公里啊。
咋能是70多公里。
它:“她骑的马并不能连续不间断地跑。”
刘丽:“哦。”
这样啊。
它:“最重要的是她迷路了。”
刘丽感觉脑子里流动的信息突然凝固了一下。
她怎么忘了。
古代没有导航!
这是拜佛吗?
这是送命啊。
一个姑娘在偏远的地方迷路了,多危险啊,要是遇上豺狼啥的,遇上坏人啥的。
可咋办!
刘丽:“那这样,她大清早出门,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去吗?”
有点悬啊。
它:“她在荒郊过夜。”
一想到那个情形,刘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不怕吗?”
它:“她哭了。”
它:“她又饿又怕又困,坐在农田的土堆上哭。”
刘丽:“农田的土堆?”
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她突然抖了好几下,舌头不利索了,说话有点结巴:“那,是,坟,吧?”
它:“是。”
刘丽:“我的妈。”
太恐怖了!
它:“你觉得她虔诚吗?”
刘丽:“嗯。”
它:“再之后,她把京城所有寺庙,远至深山,偏至乡野,全都去了一遍。”
刘丽:“还是见佛就拜?一个不漏?”
它:“嗯。”
它:“她去过破破烂烂、仅有几间危房的寺庙。去过庄严恢弘的皇家寺庙。去过香火断绝、冷冷清清,仅有她一个香客的寺庙。去过香火鼎盛的寺庙。”
刘丽:“去这么多?”
听起来就好累!
感觉这是个巨大而持久的体力活!
费身体。
费时间。
嗷,还费钱!
它:“她连锁着门的寺庙都不放过。”
刘丽:“这咋不放过?”
人家锁着门,就是不对外开放啊,那肯定进不去啊。
它:“她学会了翻墙。”
刘丽惊了。
我天。
是不是过于执拗了?
需要这么执着吗?!
刘丽:“求遍这些寺庙,用了多久?”
它:“3个月。”
刘丽:“多少寺庙?”
它:“234。”
这也太恐怖了!
给她感觉就像是,只要醒着,除了吃喝拉撒啥正事都不干,就去拜佛。
异常繁忙劳碌!
拜佛变成了和呼吸一样重要的事!
这是干啥呀!
她算着不对啊:“3个月才90多天,90多天去234座寺庙,平均每天要去好几座,这也太赶了。难道去的大多数都是很近的,少部分是远的?”
说完突然觉得她糊涂了。
3个月90多天,这是阳历。
那个地方用的阴历?
不过不差多少。
不要紧。
它:“大多都极远。”
刘丽:“那时间不够。”
它:“她学会了轻功。”
???
!!!
轻功?传说中的轻功?
这什么绝世毅力啊。
太骇人了!
刘丽:“赶路咋吃饭啊?”
很可能沿途压根没有饭馆,连简陋的歇脚的茶棚都没。
也可能没时间吃。
它:“她带着自己烙的饼和水囊。”
刘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