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有个词叫摩肩接踵吗?你走路时,应当会有很多鬼在摩你的肩,接你的踵。”
刘丽打了个寒颤!
好可怕!
这么奇怪的事,它到底怎么想到的?!
它的想象力好绝!
它:“你洗脸的时候,看似是用你的手摩擦脸,也可能是鬼在摩擦你的脸。”
刘丽更怕了!
难怪问她是不是很有力气,听它说话确实很费力气,她现在感觉手脚都开始发软!
它:“你睡觉的时候,手里看似空无一物,实际可能揽着很多只鬼同眠。一只只鬼胡乱地摆放在你的周围。你的左右两侧,你的脑袋上,你的脚下,摆满了鬼,你的身下压着不知道多少只鬼,还有不知道多少只鬼压着你。”
刘丽打断:“快别说了。”
她不敢听。
太恐怖了!
这是她活这么大听到的最恐怖的事!
没有之一!
它:“你根本不知道你抱着多少只鬼睡觉,更不知道那些鬼是什么鬼。可能有夭折的婴儿,可能有惯常欺辱良家妇女的酒色之徒,可能有老人,可能有杀人狂魔。”
刘丽捂上了耳朵。
她本来很想听它的故事,但现在她真的听不下去了。
好恶心!
好恐怖!
它睁着一双平静的眸子,仿佛在探讨什么严肃的问题:“喜欢这种大杂睡吗?”
它:“舒坦吗?”
它:“快活吗?”
刘丽摇头。
不喜欢!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人有生死。
鬼就没吗?
或许鬼也会消失,不会一直存在,不会拥挤在这个世上。
她:“鬼会投胎啊。”
投胎了就走了。
它:“那清明上坟,忌日上坟,设立祠堂祭拜,就都没什么用,对吧?顶多就是告慰一下自己的心,和周围的人一起完成个仪式。这些行为和真正的亡者毫无关系,对吧?因为要祭拜的鬼都不在了,去投胎了。”
刘丽茫然。
有点道理。
但!
她到底是咋把自己绕进来的?
她明明是相信祭拜有用的。
她感觉脑子像涂抹了啥糊涂膏一样,黏糊得很,糊涂得很!
它:“听过一种说法吗?遇到事可以求祖宗保佑。”
刘丽:“听过。”
它:“凡是你眼睛能看到的人,都不可能是第一个人类,谁还没有列祖列宗?如果那些祖宗,也就是那些鬼肯保佑,两个求的人又是竞争关系,你求你的鬼祖宗们,他求他的鬼祖宗们,你的鬼祖宗们比他的鬼祖宗们少很多,能赢吗?”
刘丽懵了。
所以就变成了比后援团的规模了?
那很可能输啊!
它:“你的鬼祖宗如果没有他的鬼祖宗厉害,那求这件事不就相当于求输?”
刘丽更懵。
这意思是,假设我和另外一个人都求祖宗,本来两个人实力只差一小截,因为求了祖宗,祖宗的实力又差了许多,所以结果差了一大截?
越求越输?
啊?
它说这些,是要说明,求祖宗保佑,得到的不一定是助力,还可能极大增加失败的概率?
那求变成了作茧自缚?
这!
它:“如果你的祖宗和他的祖宗重复了呢?”
刘丽:“啊?”
她彻底晕了。
有可能是同一个吗?
还真有可能!
那求祖宗这件事就变成了,让祖宗选谁更重要,谁更不重要?
感觉都不重要啊!
因为祖宗子子孙孙无穷尽啊!
可能谁也不想管!
她弱弱地表示:“我还是相信有鬼。”
它冷哼一声。
她:“根本就没人能证明有鬼还是没鬼,对不对?我现在脑子糊涂想不明白,过去应该也有很多人想不明白,未来还会有很多人想不明白。”
这是个被讨论了千百年,还可能再被讨论千百年的问题!
它:“我是证明不了。”
它:“我也不想证明。”
它:“我只是想聊这个事,听听你怎么想的?”
它:“而你如我所料的愚蠢!”
刘丽:“不对啊,你不是这种鬼啊。”
它会在乎她怎么想的吗?
不会啊!
它:“从我小就不相信世上有鬼,所有关于鬼的说辞,都是人基于各种目的编出